“哎~”我本想叫住她,询问刚才自己是否一直躺在这里睡觉未曾离开过,可看到她那烦厌的表情,又硬生生的止住了接下来的问题。
“难道又是一个梦而已?”我摸着脖颈,皮肤除了有些凉以外,并没有其他的感觉。我又摸摸后背,感觉背上同样的完好如初,根本没有那锁魂链的踪迹。
“如果是梦,为什么我记得这么清晰呢?”刚才那一幕幕如同石刻一样印进了脑海里;若是平常做了一个梦,我醒来就会忘了七七八八了,哪会同现在一般印象这么深刻?
“影子到底是谁呢?它说的三令是阴差令吗?”我自言自语,好奇的打量起来手掌心的阴差令;只不过它依然朦胧一片,虚幻的看不真实。
“唉!文先生——”
我正思考着问题,忽然听到有人叫我。起初我以为出了幻听,可是接着就看到小径那头一位身着白褂的中年医生朝我跑了过来。
中年医生毛发很是稀疏,带着一副窄框黑边眼镜,大腹便便,气喘吁吁的一路小跑到我的身前。
“呃,你有什么事么?”我左右瞧瞧,确定他找的就是我后才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中年医生喘了几口粗气,亢哧,亢哧说道:“文先生,院长有请,麻烦你和我来一趟吧!”
中年医生说完就走;可走了几步发现我并未跟上,又倒转回来拉住我的手拽着说:“快走啊——你想什么呢!”
“哎!——你慢点儿!我不认识你们院长啊,他找我干什么?”
中年医生一路拉着我急行。好在此刻夜深人静,没有什么人走动在住院部,不然我俩还真成了一道风景线了。
“喂,来监控室干什么?”我抬头看着门上的几个大字奇道。
中年医生没有废话,咔嚓开了门就把我推了进去。
普一进门,入眼的是一排排的电脑荧幕,显示着医院各处的画面;而屏幕前是几位穿着制服的汉子目不转睛仔细的盯着屏幕查看着。
中年医生不等我看个明白,就把我推向了靠里的一间屋子。
里屋不大,洁白的墙壁有两面都排放着高大的文件柜;剩余的那一面,前端是一台老红漆木色的办公桌,桌上有一台电脑,而电脑前此刻围了三个人。
这三人有两个穿着警察的制服,其中一个我还认识,就是当初审问我的两个警察里唱红脸的那个;而剩下的那人穿着白色的大褂,显然就是所谓的院长了。只不过他显得异常年轻,目测看去顶多三十五六岁,精神抖擞的很。
“冒昧的打扰了文先生,我实在抱歉非常,希望文先生还是切莫责怪的好啊!”院长噔噔上前两步,热情的握住了我的手。
“哼。”红脸警察不冷不淡的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