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发现,只有我感觉到了坐在身边的和尚微微挨着的身子发抖着,似乎受了暗伤。
这一刻我很想知道和尚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佛家又是什么样的存在,一群和尚居然还能有孩子?不过我知趣的没有开口,夏蕾也没有说话,包括唯恐天下不乱的萝莉也没有吭声。
这一刹那,房间里仿佛成了永恒的寂静,我们几个人就那么坐着;和尚扭头看着墙上‘啪嗒’走动的钟摆,夏蕾交叉着两条纤细的腿玩弄着纤纤玉指,萝莉看看和尚又看看天叔,最后憋憋嘴碰了碰夏蕾的胳膊,只不过夏蕾瞟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而我盯着天叔,天叔两只死鱼眼也冷冰冰的盯着我,直到瞅着我心里发毛,我才干笑两声说:“那个——天叔,能借一步说话吗?”
我刚说完天叔起身向外走去,我急忙跟了上去,正出门的时候听到萝莉小声的问夏蕾,“蕾蕾姐我还是第一次见天叔卖一个人好脸色呢,这个色狼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
楼梯的转台上,天叔背对着我,漠然的看着窗外的夜色,不时的有几滴小雨点儿打在玻璃窗上,滑落了不知多少滴天叔才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我只回答一个你能知道的问题,说吧。”天叔干巴巴的喉结咕噜几下,苍老阴柔的声音里有着不耐烦。
见到天叔以来,似乎他对谁都是那副不耐烦的表情,让人心里生出一种厌恶的情绪;可是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弄明白,而他又是地狱的活阴差,所以知道的事情肯定比我目前认识的任何人都多的多,让我暂时不敢去得罪他,“天叔,您能和我说说阴尸借命吗?”
“你就是想知道这个?”天叔明显有着诧异,不确定的说道。
我点点头,说道:“这件事关于我的一个兄弟,所以我必须弄明白不可。”
天叔若有若无的撇了我一眼,沉吟一下,“看来蕾蕾说的不假,你本性是重情义的,也不知是好是坏。嗯——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所谓的阴尸借命,只不过是那离奇冤死的恶鬼借了特殊之日惨死的人的尸体重生而已。”
“重生?”我诧异不已。
“这个所谓的重生只不过相对而言,就像我们活阴差;我们借的是将死之人的身体,用阴差令所带的地狱之力镇压住身体里最后的一丝人间的生气,而确保的不腐,可以长久的留在人世间。”天叔说着伸出干枯皱巴卷缩勾在一起的右手,努力伸开的手心里一道血绿色的图案印在了手心白卡卡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