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咳咳——”苏南烟用力一扯下,我的喉咙差点儿被勒断了,趴在墙上干咳几声后臭骂一声。
“闭嘴!”苏南烟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那只无毛公鸡,低吼一声,清脆冰冷的语气里充满了急躁。
被她这么一吼,我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特别一想到母亲被她们当做人质,心里的愤恨更是彻底的被点燃,拾起地上半截腐朽的铁棒砸向那只鸡,“闭你奶奶的嘴啊!”
苏南烟一直紧紧盯着那只公鸡,并未发现我的动作,等她看到那飞出去的铁棒伸手去抓的时候已经迟了……
“你干什么?!快跑!”苏南烟尖叫一声,说着已经伸手去拉门。
“你管我干……”我接下来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因为那铁棒没有砸中那只鸡。
不是我丢的不准,而是铁棒即将砸上鸡身上的时候,那死了的公鸡突然跳了起来,双爪嘭的一声把那铁棒按在了木桌上!
一股凉气从我的脚底冲上脑门儿!“这——这——活见鬼了!”
那鸡脖颈上的香颤颤巍巍,在它那扭成一个结的脖子上一上一下,像足了在拜香。
苏南烟这时突然转身对着那只站在木桌上的公鸡,嘴里叽里咕噜的念着什么。
“呱唧呱唧!”那公鸡的喉咙里忽然发出一道奇特的叫声,接着脖子上的香仿佛被人猛抽的烟,极快的燃烧着,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去了一半。
这一幕像足了十几年前那晚在张胖子门前的一幕,只不过当初那两根高香是插在地上的,而这只香插在了鸡脖子上。
“糟糕,它在烧香,快抓住它!”苏南烟喝了一声,冲了过去。
我一愣神,不自主的跟着她向那站在桌子上的无毛死公鸡围了过去。
那公鸡似乎看破了我们的意图,睁开了右边那只眼睛,露出里面那死灰的眼珠,瞟了我们一眼,白嫩的鸡翅一扇居然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