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赵兄,现在怎么办?”我面无血色的低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估计是追着这女人过来的,该死!”赵长军同样面色一片惊骇,他保持着奔走的姿势,额头的冷汗都流了下来。
我见苏南烟的嘴唇已经逐渐变色,急道:“再不救人,她可就真死那!”
赵长军道:“这玩意儿比电线杆都粗一倍,别说救人了,估计就他妈动一下,下一刻我们都得死!”
怪物依旧伫立在那里,如同进入战斗戒备的眼镜蛇,等待敌人露出破绽的一刻给予致命一击。
“该死的,”赵长军骂骂咧咧,“越是成精的东西越是注重领地,这妞十有侵犯了这东西的领地才会把这怪物引来。”
我心中大为不快,正带反驳,忽然那怪物死死的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苏南烟后缓缓的沉入水中,幻成一条黑影片刻的功夫消失不见了。
我长出一口气,顾不得将要虚脱的身体,慌忙伏身检查苏南烟的伤势。
“脉搏还在!”我大喜道。
赵长军说:“苏南烟肩头虽说血肉模糊狼藉不堪,可脉搏却稳力的跳动着。她之所以晕了过去,怕是失血过多造成的。”
我问道:“那现在怎么办?血再这么流下去就算是神仙也得死啊!”
我用力的压着苏南烟的肩头,可温热的血水依旧从我的指缝间冒出来。
“你说怎么办?当然止血啊!”赵长军哼道。
我说:“可我不会啊,要不你来?”
赵长军冷笑道:“人是你带来的,你爱救不救,不救拉倒。”说着走向了远处,不一会儿又转了回来,把手里的军包丢给我。
“这是什么?”我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