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张韩那张狰狞的扭曲的脸孔，就会知道这一抓究竟有多痛了。一旁的阿灵看着这一切，眼中已经忍不住出现了泪水，身子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如果不是心里面有一股气在支撑着她，她此时早就崩溃了。

“怎么样？现在你还要嘴硬吗？现在马上给我跪下来！”老巫婆身为拔舌修罗的得力助手，哪里有过今天这样的经历啊，竟然让苏牧形容成为一个小丑？

苏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韩在看着，像是已经呆住了。却又在这时，突然拍起了手掌来。

啪`啪`啪！

清脆的拍掌声在此时显得无比的突兀，又是如此的清晰。

“好！很好！我也算是学到了，指甲穿透了骨头，让骨头碎裂，却同时放出玄气，让那股玄气在骨头和血肉里面搅拌，这种痛苦肯定能够让人彻底崩溃。因为承受疼痛的人，在玄力地作用之下，无法晕过去，只能生生承受这非人的痛苦。以后如果我遇到什么让我愤恨的人，我也一定要这样惩罚他！”

苏牧一脸认真，满心受教的样子，很是诚恳地看着老巫婆说道。

“啊！气死我了！”老巫婆安全没有想到苏牧竟然会是这种表现，还以为苏牧会愤怒，会咆哮，会失控……最终却看到了苏牧好像从这里得到了天大好处的样子！

老巫婆恨得直咬牙，眼睛死死瞪住苏牧，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看你嘴吧能够硬到什么时候！现在轮到这个女人了！这么娇nen这么美丽的女人，如果也受到了这样的伤害，她会怎么样呢？你这个男人真的能够狠心对这个女人见识不救？”

说着话，老巫婆的一只像是魔鬼一般的手已经按在了阿灵肩膀之上。

阿灵死死咬住了嘴唇，一双眼睛看向了苏牧。但是……但是阿灵这双眼睛里面竟然没有一点哀求，没有一点愤怒，没有一点仇恨……

阿灵的脸上竟然还出现了笑容，虽然凄惨，却没有后悔，也没有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