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君端上一杯热茶,说道:“义母,武君他无事。”
“我知。这人啊,不能叨,上次他想学至佛被禁制嘛,他可倒好,被苦境的天道威压,这甲子内都别想走出南山。”
伍文画抿了口茶,驱散寒意:“这次,天道出手了,它不想我们改变时间轴。”
“哈,它不来这招,我还以为这世道没天理!”非常君见好友受裁,怒火难耐。
“黝儿,逆道而行,不是那样容易的。魔道猖獗,它都压不过来,不过是欺正道良善,可见这天也欺弱。这话,咱在南山说说无妨,若去了苦境,就麦说了。”
伍文画坐了会儿,精神好多了。
疏楼龙宿摇着珠扇,沉吟道:“母亲,这次它们合作了?”
“嗯,一次警告。不想让南山这边的人插手太多。与人同样,世界都有意识,它们也向往着永生。我早已说过,南山不是我一人的了。它因我而来,不为我所有。咻咻,这世间的万物,极少极少的部分,我们只是保管一段时间,它们终不随我们逝去。”
伍文画在南山诞生意识后,就有意识地抽身。这也是她很多时候要呆在苦境的一个原因。
“孩儿知了。母亲,汝是先下去梳洗,还是先用餐?”
疏楼龙宿观察伍文画气色红了,询问道。
“好吧,我先下去了。”伍文画与两子招呼一声,带着穆仙凤往后院去了。
“义兄,义母她发丝白了。”非常君将新发现告知。
“吾知。如猜想未错,母亲与此方天地断离更深。”
疏楼龙宿以前认为南山天地是伍文画的桎梏,当这一天真来临,他心下有点不安。有一方世界庇护,至少母亲的安危可保。浊世茫茫,淹没多少浪客!
三天后,南山灵境的雨停了。天晴后,全境仙雾飘渺。
大湖成汪洋,瑶海翻碧波;巍山现奇峰,丹崖出怪石。雪浪里,金鲤覆红光;峰头上,锦鸡鸣彩霞。
林中寿鹿白狐,树巅灵凤玄鹤,奇花异草不凋,翠柏青松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