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余分擦擦额角的汗水,单手反托了把背后沉重的神兵。
伍文画盯着桌上的棋局,苦着脸道:“儿子啊,真不让让你母亲啊?”
“母亲,汝这话已问了不下十遍。”
疏楼龙宿咳嗽三声,在棋局上,自己并没有尽全力,哈,母亲久未下棋,棋力似有退步,当然这话是没说出口的。
“凤儿,多准备两人的饭。”
伍文画高兴地对身旁站着的穆仙凤说道,哎呀,这客人来得及时,终于不用陪儿子下棋,受他虐了。如果这客人能陪着咻咻下两局就更好了。
疏楼龙宿无奈地摇着羽扇,也罢,与母亲下棋是自虐,眼神示意金陵寒鸦收了棋盘。
伍文画起身跟着穆仙凤下去准备食材去了。
玄同走到山庄时,阵自开,等紫色余分跟上来后,抬脚向院落行去。
疏楼龙宿长身而立,枫林尽头,一抹炫红的身影入了眼前,只见来人气宇轩昂,剑骨嶙峋,是一个极纯粹的剑者。与此地枫叶之景倒是相契合。
华贵尊荣,儒风威令,上位者的气息,玄同很敏锐的察觉出了疏楼龙宿的身份。
“秋枫慕霞惋红曲见过阁下。”玄同自幼接受良好的贵族教育,礼节自是不差。
疏楼龙宿眼神微闪:“真是不坦诚的剑者,姓名这么隐藏,好吗?”
紫色余分气喘吁吁地扶着一株巨枫,不禁插言道:“这位高人,说得可是真的?惋红曲,你、你居然骗我,枉我把你当兄弟!”
“抱歉。”玄同本就是个话不多的人,说了这句话已表示错了,已是极致。
紫色余分叹气道:“算了,我原谅你了。谁走江湖,没点秘密呢?”
调整好情绪,一脸灿烂地指着旁边的玄同道:“对了,高人,你好哇,我叫紫色余分,输给这个家伙了,于是做了他的剑侍。旁边的剑侍,你也好啊,同道中人,下回咱俩搓搓。”
“真是个活泼的年轻人,进来坐下吧。家母正在准备午餐,汝等留下来用饭吧。”
疏楼龙宿平静地说着事实,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地邀请。玄同点头,是因为他要细细感觉那道凤鸣剑声;紫色余分欢喜,则是他饿了,有美味可口的饭,让这个年轻人脚步都轻快了三分,全不见刚刚的气喘,令金陵寒鸦多看了很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