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文画回过头催促他们几人“走紧点,我们去前面的小镇住宿。”
洌红角快走两步,跟上伍文画的脚步“义母,今晚想吃什么吗?”
“不用了,烟儿,半晌午吃的还没有克化。到了镇上,你们自己去吃吧。”伍文画侧过头对身边的孩子说道。
慕少九还没有回过神,前后差距太大的面目,总让人一时难以转过弯。
非常君按按他的肩膀,示意他紧跟上前面百米外的两人。
“哼,真是晦气!这个镇上的客栈居然是挨着棺材铺的!”大堂里,一个身被断头刀的刀疤汉子对他的同伴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荒野小地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何况我们这样的舔刀客与死人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
刀疤汉子的刀疤在脑门上,他的同伴是个眯眼三分笑的看起来像书生的人。
慕少九凑近洌红角,悄声问道“这里有棺材铺子吗?我怎么没看到。”
“因为我们是从左边过来的,他们说的棺材铺就在右边,我感觉到了那里的鬼灵气息。”
洌红角走进这个镇子就感觉到了非常柔和的鬼气,与别处不同,这里的鬼一个个在背阴的廊下、屋檐下闭目或躺或靠,全不是厉鬼、怨鬼。这里的棺材铺来头不小。
伍文画化出一叠果子,拿起一颗红色的梅子往嘴里塞,她口渴了,慕少九翕动鼻翼,将脑海中的鬼影抛掉,伸出手也拿起了黄杏啃起来。
非常君将小二唤过来,让他赶紧上菜。好在这家客栈还算干净,不然今晚宁愿露宿。
“义母,还不睡吗?”非常君脚点走廊栏杆,跃上屋顶,站到伍文画身边。
头顶上的月亮已成弯钩,夜色迷蒙里,远处的山巅在风里摇浪,传来阵阵树涛。
伍文画将身上的披肩拢了下,回答道“黝儿,这里的日子很宁静啊。三两家店面,两街邻里,这样的民居,在苦境处处都有。为了守护这方祥和,很多人都在默默努力。”
“义母,怎起了这种兴叹!”非常君不解,他一时没办法跟上伍文画的思绪。
伍文画淡笑“因为这里藏着一个无处安放的邻居啊!黝儿,这里的百姓,想办法迁走吧。不久后,就不适合他们住了。”
非常君神情微肃,将武息灌注双眼,目光凝视著隔壁棺材店上方的气流。如果不是学过魂息之法,还无法从空无的气流中寻觅一丝五彩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