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峰上,一片肃杀的剑意笼罩!望着前方剑刻的大字和冰冻的尸体,非常君停住了脚步。
慕少九弯着腰两手支膝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凛冽的空气,释放肺部的压力;洌红角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抬袖一抹额上汗水,用力站直身体。
伍文画停在俩人旁边“阿九,你除了体能还有待提高外,战斗意识也要保持,我不是随时在你们身边的。”
“是。”慕少九忙站直了身子,环顾四周,“那里怎么会有个死人?”
“死去多年的人,被一剑抹杀冰封,瞬间的死亡,也不是那么痛苦。”非常君锐目一张,分析道。
“很熟悉的剑意,一个无礼人。”伍文画似想起不好的回忆,说道,“黝儿,走吧。这里没什么可看的。”
在西漠力行走多日,四人也有旅途疲惫感。
孩子们脸上都有了风霜之色,伍文画摸摸帽下的肌肤,好像也缺水了“黝儿,你的功课白做了,咱们走的方向都变动不少。”
“哈,孩儿的旅程计划跟不上世事变化,如果不是我提议跟着妖鹰身后,路途就不会出错,说来这也是孩儿的责任,只是万分对不住义母了。”
非常君抿了一口水,好在他们的行囊里,物资丰富,否则还走不出这片天地,好吧,现在跟着河流走,也没看到人烟密集的地方,偶尔路过的小村庄也只住了几个大老爷们,这里的女人缺少,土匪众多,为了节省体力,为恶多端的土匪直接放药。
打开地形书,伍文画指着左边的河流道“往下游走吧,有一座平朔新月城池座落河边。”
“哎~这就是方圆百里没有匪徒可杀的原因!”慕少九摩拳擦掌,“这座城池里肯定有高手坐镇。”
“阿九,出门在外,要先了解情报才可行动。这座城池的名字在消失,也就说这曾经是城池,现已成了废墟。”非常君从伍文画手里接过书目,说道。
“废墟!怎可能!”
慕少九可不相信,他还想躺软和的床上,放松精神。没有慕少艾的日子里,他还想放飞自我呢,与人痛痛快快战斗,就是他的目标之一!
洌红角转过头,对着慕少九说道“阿九,药师要我讲你的举动一五一十写信告知,明天就是交信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