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九将这事写在信里与慕少艾说了。字里行间所表达的意思,慕少艾全看分明了。
“这孩子对自己要求蛮高的嘛。”
伍文画阅后将信交还给慕少艾。她自从庙宇回来后,对缎均衡的刺激言语,来个听不闻,瞬间耳清净了。心清净,则耳顺。
“道德感高的人啊,看不出这是老流氓养出的崽。”缎均衡见伍文画对自己的话不再接了,无趣无聊的他将枪口对准好友。
慕少艾斜斜地瞟了他一眼“哎呀呀,这不正好说明老人家本质上是个善良高尚的人么大夫,我这话可对”
伍文画点点头“药师所言极是。阿九与十九都是好孩子,不过十九是歹竹出好笋了。”
慕少艾投向好盟友的眼神满是赞赏,哈哈笑道“这话,老人家也极为认同。”
缎均衡苦笑,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两位好友,两位好友,缎某可担不起二位的火力,听说琼玉楼新出了一道美食,缎某请客。”
梯子递好,伍文画与慕少艾欣然前往。路上遇到超轶主和青霜台两人,便一道去了琼玉楼。
琼玉楼以美酒最为有名,菜肴次之。伍文画浅尝后,就与青霜台说起了话“自回来后,这段时日都没见你”
“游历去了,倒是你怎舍得呆一个地方了”青霜台与超轶主归来后,听说伍文画回来,本就去府上拜访。
“老天嫌蹦哒得太欢,将我武脉封了。”伍文画耸耸肩,“都游完了吗”
青霜台摇摇头“寻常人看不到境宇在扩张,我等清晰察觉,它什么时候是个头,都及得上苦境的小半了。”
“我也不知。”
伍文画很久很久都没有与南山意识联系过了,它很好地融入了这方宇宙。对此,伍文画乐见其成。苦境大千,南山一隅,皆法自然。
这餐饭,缎均衡做东,伍文画付钱,众人又寻了一处所在喝茶谈天,日头西坠时分散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