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切,小弟向来聪慧。”

“哈,那猜猜大夫为何不见你”

“大哥,今天不想见,只因不想;明天相见,只因想。心念一起,万般如法”

伍文画可不知道两兄弟就此事争论,她不想见的理由只有一个不想被那头开了灵智的毛驴舔口水,无他,大夫的洁癖属性而已。

魔,苦境有之,外境有之,是寰宇的主要作乱者。历史掩盖了曾经血腥的一页,留存的人又如何能甘心偏执也好、无情也罢,苍生的生死与己来说有何干系高峰上的剑者,一身华贵,他沉寂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夜色下,非常君执伞而立,他是来看一场旷世大战的,魔吞不动城,不,应该称中原正道了,伤的伤,隐的隐,没几个在台前了,如不是洌红角曾经在那里呆过,他真不想来的,在竹莲台品清风赏明月,多自在,何苦在这里餐风露宿。

同为刀者,洌红角全程紧盯战场上的两人。心无旁骛的样子,让非常君看了长叹一声气,这孩子到底是在悟刀还是在担心下方的乱世狂刀

叹希奇被人注视,远远地望了对面高峰上的人一眼,将目光收回,他对鬼刃夕痕有信心,自己培养出的作品,践行剑是唯一的方针,就让武林惊异吧

日升月出,月落日出,两人战得投入、忘我,浑不觉时间的流逝,非常君将手里的水壶扔到聚精会神的洌红角身上,后者长手往背后一捞,见壶口打开,直接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随即又扔了回去。

非常君无语至极,孩子长大了,越来越难带。

轻吐一口岚烟,疏楼龙宿望着水镜中的战影,刀剑相击、步步紧逼,这场战斗看得值

穆仙凤将茶水换了,重新将目光放在水镜里,赤热化的战斗终有尽。胜负即将分晓的前一刻,疏楼龙宿关了水镜,战斗可以看,但武者的落寞,就算了。

“主人,到底谁赢了”

“凤儿,重要吗武林相诀,争锋亦争心。”疏楼龙宿提点道,“必也争势、争命。今日一败,焉知不是明日之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