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云清扬推着高复和高家二房的人一起去老屋。
这一路上,遇到一些乡亲们,其中一人和高殷氏很熟悉,聊上来几句,她说道::“今年你们黄家的大姑爷是赚大钱了吧,居然舍得请这么多马车来接你们去看龙舟赛,呵呵……这谁不知道这大姑爷吝啬得很啊!”
高殷氏讪讪然地一笑,道:“误会,误会,大姑爷为人很好,就是太忙碌了。”
对方显然是不信高殷氏的话,语气微微不屑地道:“哼,忙碌,无心才是,行,我也要去县上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人家走后,高若彤也说道:“娘,你说大姐和大姑父这么好心接我们去县上看龙舟,不会是别有居心吧,我昨天就觉很奇怪了。”
高殷氏瞪了高若彤一眼,带着一丝斥责,“瞎说什么呢,能有什么居心,人家来接我们去看龙舟赛,怎么说都是一份心意,等下你可别乱说话。”
“娘,知道了,好像我多不懂事似的。”高若彤不高兴地别开头去。
高殷氏一脸无奈之色,“你要是多懂点事,我就阿弥陀佛了。”
来到老屋外,云清扬就看到好几辆马车在了。
马车在这小地方也是珍贵物,在农家更是稀罕,这么多马车排在一起,在这村子里却是很壮观的,看到的乡亲们都会多看几眼,或者上前询问几句。
待出发之时,高家几房的人就把四辆马车给坐满了,当然高家人丁兴旺,要是人都到了,这几辆马车是远远不够坐的。
马车比牛车快,这次去县城比云清扬上次县城快了一两刻钟,周围的人的也比上次见到的人多了许多,街道上密密麻麻的,马车进了县城就走了一小段路就因为人太多而走不了,于是剩下的路程必须步行。
高水琴是叫有下人来接的,下人带着高家众人往目的地走去。
龙舟赛是在县里云雀江进行,越往云雀江人就越多,而到岸边就更不用说了,已经站满了人,就等着看龙舟赛。
岸边还有许多两层到三的层的铺面,如今面对着江边这一面的窗户或者回廊的鹅颈椅,或站或坐,满是人。
“要是我们也能上登高楼看龙舟塞就好了。”高若彤羡慕地道,眼里也透出一股坚决,总有一天她能上去的。
“这次大姐给我们包了望江茶楼的包厢,这位置也是很不错的,能上这已经很了不起了,要是不是大姐夫找了关系,还不能拿下来呢。”高水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