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间,云清扬身影一动,把那男孩稳稳地接住,又立刻放在地上。
“呜呜……”男孩虽然安全了,却吓得大哭起来。
“狗胆,娘的好儿子,不哭,不哭。”妇女脸色发白地抱着男孩安慰着。
“娘,我不要摘荔枝了,我怕,呜呜……”狗胆抱着妇女哭。
“不哭,没事了。”妇女安慰着。
树上的牛胆也爬了下来,瞪着张小虎怒道:“张小虎,都是你害得,你差点害死我弟弟。”
张小虎气愤又委屈,急道:“凭什么是我害的?是你们偷我家荔枝,掉下来还怪我,太不讲道理了。”
“要不是你突然出现,吓了狗胆,狗胆怎么会掉下来,好在没事,负责我要你们陪葬。”妇女也愤怒地道。
张小虎毕竟是孩子,对上凶恶的大人,他吓得脸色苍白,躲在云清扬后面。
“你是谁?”妇女看着云清扬质问。
“救了你儿子的人。”云清扬回。
“你还好意思说救,要不是你们,我儿子能掉下来吗?张小虎不懂,你一个大人就不懂吗?”妇女瞪着云清扬。
“你儿子偷荔枝再前,接着做贼心虚而掉下来,最后是我救了他,如果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那就找些懂道理的人好好问问,就好比这村长,想来他会懂的。”云清扬淡淡地道。
妇女张口结舌。
张胡氏这会也到了,她一听完云清扬说的话,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冷声道:“弟妹说得没错,牛胆娘,我们去找村长评理去,你这是第几次来偷我们家荔枝了,而且还每次叫着两个孩子来偷,自己再一旁躲着看,你就不亏心,这孩子从树上掉下来,是你这个做娘的错,那有娘教儿子偷东西的,而且还是爬树这么危险。”
云清扬听了这话,就明白过来了。
牛胆娘心虚得很,强词夺理地道:“我可没叫他们来偷荔枝,你有什么证据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呵,你还知道诽谤啊!”张胡氏讽刺地道,“那我们就去找村长好好理论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