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金仓说:“余彪,你没喝多?你后面说的啥?什么支书?你是支书?这不笑话吗。你要是支书,我是什么?难道是村长??”
余彪把脸一沉,“老支书。我早就被大河乡政府,任命榆树屯党支部书记了。难道你不知道?”
这句话,犹豫晴天霹雳,罗金仓当场就惊呆了,“余彪,你说什么?你被任命村支书?我怎么不知道?”
余彪看看林东:“林东,怎么,这些事你没有告诉老支书?”
林东咳嗽一声说:“老支书。事情确实是这样的,就在你重病住院期间,乡里任命余彪同志为党支部书记。由我担任村长……”
“林东,你……你居瞒着我?”罗金仓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余彪冷笑:“老支书。刘洪升和杨宝锁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管教他。”
“余彪,你……你”罗金仓看着得意忘形的余彪,想想这些年,自己和余彪的明争暗斗,想不到到了最后,自己还是被余彪打败了。
这一刻,罗金仓突然有了一种万念俱灰的感受,昨日辉煌已经不再。昔日的小人,踩着自己的身体铸就辉煌。
余彪终于当上了村支书,自己什么也不是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被杜二箱子一枪打死。
如今,我已经残废,又被别人夺走了官位,人生,再无意义。身子一歪,罗金仓从椅子上倒下去。
“爹?”罗春妮大叫一声,赶紧扶起父亲。李兰芝也吓坏了,也赶紧帮忙,把罗金仓扶到床、上躺下:“他爹,你这是咋了?咱们不生气,刚出院,可不能再回去啊。”
可是,罗金仓却昏迷不醒,看样子被气晕了,林东也十分着急。余彪看情况不妙,站起来说:“我去找吴老二。”
罗春妮埋怨说:“林东,你说话倒是慢点啊。一下子都倒出来,我爹哪里受得了?”
林东叹口气说:“这件事,再也没有办法隐瞒了。都怪余彪今天非要找上门来。我还打算,一件一件的慢慢说呢。老支书这是咋了,气色都不正常了?”林东说完,飞步跑出去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