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惊讶地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他应该告诉我一声啊。好歹我也是村长呢。”
余虎说:“就是昨天的事,余彪知道这件事,怎么没跟你说啊?”
林东摇摇头,心里在想:“以前,王书记答应过刘彩娥,把她男人调到大河暖气片厂去当厂长。王书记都调到县教育局了,杨宝锁又是怎么去暖气片厂的?”
林东有点想不通,“杨宝锁无非就认识党委办公室的马大山,他哪里有那种门路,把自己调到油水很肥的暖气片厂去?”
今天,杨宝锁没有来喝喜酒,只有刘彩娥一人来了。林东就找到刘彩娥,问:“采娥婶,我刚知道你家宝锁把大队会计的职务辞了?”
刘彩娥见林东问她这件事,眼神有点慌乱,陪着笑说:“林东,你也知道了啊。是啊,宝锁说,他最近脑子有点昏,可能是上了年纪反应迟钝了。尤其,村里账目越来越大,担心把村里的账目弄错了。不想继续干会计了,呵呵。”
林东皱皱眉,“这事,她怎么也不跟我打个招呼?村里那些账目怎么办?”
刘彩娥说:“宝锁也没有办法,只要是暖气片厂那边,老厂长退休了,乡里梁书记亲自点的名,宝锁也不敢不听啊。只好照做。”
林东越听越觉得里面有套头,“杨宝锁怎么又和梁伟搞到一起去了?”
林东还想再问清楚一些,可是刘彩娥说厨房还有事,急着走开了。
林东就找到余彪,“余书记,杨宝锁究竟怎么回事?”
现在,林东成了余彪名誉上的妹夫,余彪也不像以前那样敌视林东了,见林东问这事,就说:“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乡里来了调令。让杨宝锁去大河乡暖气片厂当厂长。他把任命书给我看了。还辞去大队会计的职务。昨天你不在家,所以没有告诉你。”
林东问:“那么,村里的账目怎办?最关键的是,我们去年集资的五百万,还在村里的账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