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臣说:“王总太客气了。元稹师傅,家里已经摆下盛宴,就等你啦。”
元稹跟着朱九臣进了院子,他说道:“先不忙吃饭,我先看看令郎的身体。”
朱九臣又是一阵感动,“那就辛苦元稹师傅了。”
来到朱剑豪的卧室,还没有进门,就闻到一股子浓烈的中药味道,元稹皱皱眉,来到床榻之前,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弱冠少年,这就是朱九臣的独生爱子朱剑豪。
朱剑豪脸色很差,头发也掉光了,身上的肌肤一点光泽都没有,小脸煞白,元真看了一眼就知道朱剑豪得的是血液病。障碍性贫血,已经到了晚期,骨髓制造血的能力已经跟不上新陈代谢,病者每天都在疼着病痛,苦苦煎熬。
元稹说:“九爷,令郎的病确实很厉害。老衲带来一种药水,是我花费好多心血,采集山中名贵之药,慢慢炼制而成。我不敢说一定能救活他。先让他试试吧。如果他吃下去之后,四个小时之后病情好转,那我继续给他炼药。服用七天,令郎的病情就会有这极大的好转。如果四个小时之后,他的病情一点起色都没有,那说明我的药不管用。老衲就知难而退。”
朱九臣说:“大师的盛情我们心领了。你尽管治疗。但愿大师能够药到病除,保佑我儿子重返健康。”
于是,元稹让左右闲杂人等全都退下,就连朱九臣和马玉燕,也退到外间屋静候。元稹这才拿出昨天晚上配好的治病神通水。一点一点给朱剑豪喂下去。
外面,马玉燕低声问:“干爹,我们和这个和尚只有一面之缘,你就放心让他治疗?”
朱九臣叹口气:“俊豪现在的病已经病入膏肓,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万一他能治得好,岂不是皆大欢喜?”
马玉燕就说:“干爹,闫老虎这样帮助我们,刚才的礼单我也看了,礼物也很重。他们为俊豪看病,还送礼。一定有所图。回头你一定要小心一些啊。”
朱九臣点点头说:“我心里有数。”
十几分钟后,元稹从屋里走出来,朱九臣忙问:“大师,俊豪的病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