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问:“什么办法?”
刘占七说:“刘洪升太精明,我们从他那里找不到便宜。不放咱们俩诈一诈白鸥。这个女人胆子小,她每天从乡政府下班回来,村外东哥家那片果园是必经之地,我们就在那里埋伏。把她囚禁到果园里。逼她说出真相。”
顺子担心地说:“这样可会犯法的,他回头告我们怎办?”
刘占七说:“当然不能这样去绑架,我们换身衣服,然后冒充赵斌的人,白鸥和赵斌也不熟悉,听不出是谁的。我们看看能逼她说出真相不。”
顺子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就同意了。刘占七心里有了计划,心情也稍微开朗起来,就买来一些酒菜,留顺子在家里吃了午饭。两人喝着小酒,等着时间。很快,天就黑下来。
刘占七看看表,“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顺子和刘占七都换了一身黑衣服,然后又戴上黑色的毛线帽子,这种帽子只留着嘴巴和眼睛在外面,完全遮住了本来的面貌。刘占七在路上对顺子说:“记住,我们抓住人后,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口音。赵斌是河西省人,我们就学河西省的口音。你要是不会,我可以交给你。”
顺子就跟着刘占七学了几句河西省方言,两人就在乡政府通往榆树屯的必经之路埋伏下,刘占七在小路上放了一颗枯死的果树,用来挡路。
白鸥下班后,就骑着电瓶车回家,这两天她的心里一直提心吊胆,心里琢磨着刘占七那件事。走着走着,见路中央有一颗树挡路。就从车上下来,然后推着车子打算绕过去。
就在这时候,身穿夜行衣,头戴面罩的刘占七和顺子从果树林窜出来,一前一后拦住白鸥,刘占七手里拿着刀子,顶在白鸥胸前,低声骂道:“混蛋率球球,小娘皮不要叫,不然格老子杀了你。”
刘占七一嘴的河西省方言,还真的骗过了白鸥,她吓得花容失色,“不要杀我,不要啊。”
刘占七用刀挟持着白鸥,顺子推着白鸥的车子,两人把白鸥就带入林东家果园的窝棚。进屋后,刘占七把白鸥押到那张木床上,阴森森地说:“姓白的,知道我们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