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却引起了众人一阵哄然大笑。
一种紧张的出征情绪也慢慢消散,开始变得一般起来。
吃过烤肉后,刘拓又拉来了几名士卒,让他们表演节目,唱歌跳舞都算。
其中一名叫做冯奉世的小兵卒倒是可以,舞得一手好剑。
舞剑高歌,实乃人生一大乐趣。
“一剑东去断河流,一剑西去分山岭,剑剑心中有雄意,再来万剑归一统。”
唰唰唰!!
冯奉世将手中之剑舞出了一个绚烂多彩的世界,令众人叫好。
最后,作为收尾点睛之笔的冯奉世悠然道“此剑可赏,亦可杀敌。”
冯奉世昂着头颅。
呦呵,口气不小。
如果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名好士兵,那今晚的刘拓就敢说不会舞剑的士兵也不是一名好士兵。
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宝贝呀这是。
既然是宝贝,那就应该留着藏着呵护着。
“好,这才是我们血芒军的儿郎,给,与本朗将干了这碗酒。”
刘拓很大气,出征也带着酒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在刘拓这里,只要是有用的就是好的。
你见过人都要饿死了还嫌弃发馊的饼子吗?
与死相关的一切事情,尽皆小事耳!
冯奉世犹豫一二,接过此碗喝尽碗中酒水。
嘭哧!!
刘拓瞪大眼睛看着醉倒在地的冯奉世,这……
哈哈哈……
原来这家伙不能喝酒。
“抬下去抬下去。”刘拓赶紧让人给他抬下去睡觉,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得好生养着呀,改明拉入自己的亲卫队。
月亮也很圆很亮,不知为何,每次刘拓一看到月亮就想到了老李头。
这是病,得治呀。
怎么治,那就拿匈奴人的头颅来祭天。
一路向北。
山丘却是连绵不断,葱葱郁郁的山岭将这支三千人大军包围,笼罩在其中,看不清其面目。
这也给了血芒军一个证明实力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