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到这消息壶衍鞮心中却是高兴的。
败了好呀,实力大损好呀,如果大王子柯达也这般就更好了,壶衍鞮瞬间觉得自己有些异想天开了。
呼喋尔也附言称是。
“想必此刻的三弟正在泄恨,不知又有谁要倒霉了。”
对于三王子乌拉达脾性很了解的壶衍鞮笑道。
呼喋尔可是知道的,暴躁的乌拉达很喜爱杀人,自己若是投入其帐下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丢了脑袋。
大王子那里人才济济,多一个自己不多,少一个自己不少。
还是二王子壶衍鞮这里好,将自己倚为臂膀。
“王子,你这病???”
呼喋尔真是不明白壶衍鞮这时候生病岂不是更加让狐鹿姑单于倒向大王子。
壶衍鞮冷笑,“本王子难不成还要和大王子争宠不成?再说了,如今的父汗可是很喜爱大兄的,要不,怎会亲率大军让大兄跟在身旁,反倒将我和乌拉达单独丢了出来。”
这就证明了狐鹿姑的态度,对未来继承人的态度。
壶衍鞮可不想以后被发配到苦寒地带,或者天天担忧性命。
呼喋尔点头,确实如此。
“汉军阵营如何?”
呼喋尔摇头,这种对峙已经持续了半月时间,双方依旧小打小闹,没有展开最终决战。
壶衍鞮看着营帐外头,叹息道“天马上就会变了。”
天变了就要多准备几套衣服,或者带上雨伞等工具,不然,只能被淋成个落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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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达正疲于应对狐鹿姑单于派来的使者。
“乌拉达王子,单于即将和汉军决战,需要你的回归,需要这两万匈奴勇士。”
乌拉达脸色铁青。
这已经是父汗第三次派遣使者来催促自己归营了。
乌拉达身边左右规劝道“王子,应早些归营才是,不然,单于发怒,我等都落不了好。”
乌拉达瞅向前方,他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飘荡的汉军军旗。
“不知使者有无告诉父汗,乌拉达正在追击逃亡的汉军。”乌拉达想争取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