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狐鹿姑单于喊道了壶衍的名字。
壶衍站了出来,“父汗。”
狐鹿姑对着壶衍道“今日汉军得了便宜,我军需暂避锋芒,我儿,你可有勇气为父汗阻挡汉军?”
壶衍暗骂一声,嘴中说道“父汗放心,儿臣誓死为父汗拦住这些汉军。”
狐鹿姑欣慰一笑,道“好,不愧是我狐鹿姑的儿子。”
接着,狐鹿姑对着一众匈奴贵族道“各位,上马,我们改日再和汉军大战一场。”
于是,这个高坡瞬时空了下来。
呼喋尔站在壶衍身后,他面无生情,万万没想到,狐鹿姑单于会如此嫌弃壶衍王子。
这次,恐怕真的是求生无望了。
壶衍站了起来,脸带冷笑。
父汗,您下的一手好棋呀。
“王子,我们该怎么办?”呼喋尔想要求生。
壶衍问道“我先前让你办的事都可曾办好?”
呼喋尔点头,就差一阵东风了。
壶衍便道“那好,既然父汗不留情面,那本王子也就无须掩饰了。”
“王子,您是要???”
呼喋尔大惊。
壶衍看着下方节节败退的匈奴大军,冷声道“今夜,匈奴败了。”
是的,在周禹的步步紧逼之下,匈奴大军节节败退,甚至连最起码的阵列都保持不了了。
咚咚咚。
周禹令人敲响战鼓全军前进。
就算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也得前进,追着匈奴大军的屁股打。
壶衍看着乱作一团的匈奴大军,既然父汗想让自己为其断后,那自己就所性如了他的愿。
“呼喋尔。”
“在。”
“召集狼骑军,本王子要‘大战’汉军了。”
“是。”
呼喋尔将不知觉间已经突破两万人的狼骑军召集起来,在整个纷乱嘈杂的黑夜中,一片寂静且整齐的狼骑军却显得有些另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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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灭了。”
被大火烤了一个多时辰的血芒军终于等到火势烧远或渐灭。
人人大喜。
刘拓站起身来,呼吸了一下有些清凉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