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刘弗陵伸出手来。
鄂邑公主刘瑄看着,“什么”
刘弗陵昂首道“长姊晓得的。”
鄂邑公主刘瑄失笑,这个小滑头,接着从袖袋中掏出一个荷包。
“给你,行了吧”
没想到堂堂大汉朝的皇帝陛下还要讨要一个压岁钱,真是令人无奈
刘弗陵却是不觉得,他急急拆开这个荷包,看到里面有自己喜爱的折纸。
“多谢长姊”
鄂邑公主指着吃食,道“再不安心吃饭这些饭食就要撤下去再热热了。”
刘弗陵拿起碗筷,而后开始大口吃饭。
今日的他们,都很高兴。
而入了长安城的燕王和广陵王却是没了作陪之人,两兄弟只好凑到一桌。
广陵王终于适应了长安城的水土,脸色不再蜡黄。
燕王喝着闷酒,近些时日,他在长安城受到的阻碍很多,让人不得欢心。
哗啦啦
燕王一杯酒水再次入肚。
广陵王对着燕王说道“大兄,可是烦心”
燕王点头,他心中有气,自己明明是父皇第三子,却被幼子刘弗陵登上了皇位,而自己被远远的踹到燕国,去面对随时可以南下的匈奴骑兵。
“那些该死的群臣,以为一稚子坐在皇位上就可以任由他们胡作非为,反而推辞不见本王,简直可恶”
没有谁想要燕王登上皇位,那不符合所有人的利益。
只是,处于漩涡中的燕王如何能罢休肯罢休。
广陵王笑道“事在人为,对于此事,本王绝对支持兄长。”
两人本就一母同袍,不似那些藩王有着隔离。
燕王有些舒心,起码,还有人支持着自己。
“多谢吾弟,来,同饮”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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