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上马背的黄操不禁问道“朗将,军营之中不是禁止饮酒吗”
啪。
刘拓笑呵呵甩了一马鞭子,爽声说“规矩是人定的,就该有人来破坏掉。”
黄操觉得刘拓说得好有道理。
“那我待会能多喝两杯吗”多日为沾酒水的黄操嘴馋得很。
已经策马跑出极远的刘拓声音传来,“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吗这个好。
“驾”
黄操驾马跟上。
轰隆隆。
数十骑的奔跑动静可是不小,吓得那些不知情的商贾缩着脖子。
浊清涟安慰道“莫急莫怕,那是汉王殿下率着军队回去了,以后,船队将会交由汉王麾下的无敌军队血芒军护送,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吧”
“奥,原来那位竟然是汉王,年纪果真轻轻。”
“血芒军,就是那个北击匈奴的无敌军队这个好这个好。”
“光是看这气势就足以震慑住那些宵小之徒了,我跟定了。”
“既然朝中都派军队护卫着,我还怕个什么劲呐,来来来,我出最高价。”
浊清涟周边乱糟糟一片。
浊清涟露出苦笑,刚刚那一出不消说就是汉王在给自己打气。
放心,浊氏的身后是本王,放心大胆的去做去干,出了事本王给你担着。
刘拓还是那个无理也能夺七分的混小子刘拓。
被这些商贾围着的浊清涟只好将法子告诉众多商贾,半月之后,将会在浊楼进行商谈,届时有意者皆可去竞拍报价。
这样,浊清涟才得以舒口气。
康城水师中自然有人会去长安城报道,向皇帝陛下汇报这次远航过程,然后献上海图。
这些,黄操早就吩咐好了。
随着刘拓入了血芒军大营,二三子们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响,听得黄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