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辅政,他们将会坐镇长安,三路大军分而出击,只是就要看运气,哪路会遇上壶衍鞮,不过,壶衍鞮本就诡计多端,不可小觑。”
大汉朝此次作战兵力方面或许会占优,但战机方面却不会有此优势,得被壶衍鞮牵着鼻子走。
“这场战争,不该在大汉朝疆土内打起来呀。”刘拓感慨道。
不然,不论这场战争的胜负,大汉朝都将不会是赢家。
赵充国当然知道,他说“那就尽快把壶衍鞮赶出去,赶到草原上,我会在那里等着汉王殿下。”
草原,才是他们的终点。
刘拓笑笑,“还不知这次本王会不会领军出征,不过不管是何人,都将会与赵将军会师草原。”
如果在大汉的土地上还会吃了败仗,那这人也别活着了。
赵充国哈哈一笑,正是此理。
而位于长安城城外的血芒军已经开始奋力操练,士卒,他的最终归宿只有沙场。
听着滚滚操练之声,刘拓对着众将道“精神十足,不错。”
于东稳重抱拳道“朗将,诸将士都在想着杀敌呢。”
听闻匈奴人打进了大汉朝,所有人都想去往前方,将匈奴人杀个落花流水。
刘拓愕然,这些家伙
冯奉世显然也有些手痒了,说“朗将,兵久不战则弱,将久不战则退,所以,此战,末将请战。”
刘拓对着他们摆摆手,说“着什么急,你们以为整个长安城就我们血芒军求战心切,去羽林军那里看看,去虎贲军那里看看,再去北军那里看看。”
现在,整个长安城几乎每日都听得见操练声,简直如同打雷。
诸将不服,他们操练再有声势,可也比不过我们血芒军。
张绪道“朗将,那是他们虚张声势用的,我们那可是实打实的操练。”
张绪说着就抡起战刀将一旁的一根木桩劈裂。
咔嚓。
哐哐。
幸好余清及时制止住了张绪,不然,这个家伙不得劈上瘾了,这些木桩可都是二三子们辛苦弄的。
刘拓说道“不要着急,仗有得打,可是,你得等,等朝中诏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