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这些,事情就是一切顺利,可是既然是还算顺利,就是因为曲渠在律师事务所里也有着自己的烦恼。这个烦恼,就是宫丽。
宫丽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得知江舒云似乎现在不良于行,只能天天在家里守着养病。得知这消息之后,宫丽精神振奋,立刻开始了各种各样的小动作,总是借助各种机会接近曲渠,用的借口也是五花八门,正当的,不正当的,靠谱的不靠谱的,反正是只要有机会,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找上曲渠,尽量往他身边凑。
这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天大的艳福,但是对曲渠来说,却足以称得上是炼狱一般的磨难。他这人就是这样,有交流困难症,不太擅长和别人沟通。现在能做到和委托人有来有往,还是在江舒云的压力之下达成的。但是显然江舒云绝对没有,也绝不可能在他身上施加压力,让他去应付宫丽。这样一来,每次宫丽凑到曲渠身边的时候,曲渠都是各种的难受,能找到借口躲出去就绝不会滞留,反正就是能躲就躲,能藏就藏!见到宫丽就好像见到了鬼一样。
可他越是如此,宫丽就越是不甘心,往他身边凑得更勤快了。周围同事看他们两个的眼神也越来越暧昧,搞得后来曲渠只要看到宫丽出现,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躲出去。
可惜躲不出去!
毕竟他还要在律师事务所里上班,而宫丽是他的同事,他能躲到哪去。
“曲老师,今天晚上有时间吗?”宫丽一如既往的凑到曲渠的身边,笑吟吟的开口问道。
“啊,有事,有事的。”曲渠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一会儿就要去见委托人,晚上就不回来了,直接下班。”
“这样啊。”宫丽略有几分失望,可是很快她又对曲渠说道:“曲老师,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我,我也不知道。”曲渠摇头,“最近一段时间都很忙。”
接着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然后惊呼了一声,“糟糕了,迟到了,要迟到了!”
然后他勉强对着宫丽笑了一下,“我要去见委托人了,再见。”
说完逃也是的离开了律师事务所。
宫丽脸色渐渐变了,变得有些阴沉,看着曲渠的背影重重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