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那只魂兽我要了。”
“可是少爷,你不适合这种”
“闭嘴!”
猎杀魂兽,他最优先挑选魂环,只要是他想要的,就算是万年魂兽,也会有十只以上同时摆在面前。
因为,他是千家大少。
十三岁,春晚楼。
“少爷,我卖艺不卖身的”
“少爷,真的不可以啊,少爷,啊”
初尝禁果的少年,明白了女人的滋味,那是他小小脑袋能感受到的最极致的刺激,那种全身痉挛的畅快感,比修炼痛快多了。
是啊,那么努力修炼干嘛,像自己那个傻爹一样,去追求那所谓的天使之神?
别逗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神,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真理,就是权力。
十六岁,天使神殿。
“天使五考,不合格。”
听着父亲失望的叹息,千寻疾第一次有了慌张。
可是,这种慌张不是令父亲失望而惊慌失措,这种慌张仅仅是担心会失去权力的患得患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没了感情。
他迷恋权力,迷恋肉欲,迷恋放纵,迷恋凌驾一切的嚣张。
“父亲,我我很努力的,我以后会更努力,我”
千寻疾跪了下来,但跪的不是父亲,而是权力。
“哎你出去吧。”
千道流摇了摇头,缓缓叹息。
事情,以千道流一声叹息结束。
事情,也从千道流一声叹息开始。
有人说,人之初性本善;也有人说,人之初性本恶。
人之初是怎样,我们大抵不知,我们能知道的,就是人之末,总会看透一些东西。
千寻疾看透了吗?
或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