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通那头的艾利克斯沉默了，容叶之喂喂了两声，就在她以为是不是小灵通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那边终于再一次传来了艾利克斯的声音。

“还有什么别的高兴的事情吗？”

听到艾利克斯的这个问句，容叶之再次说起了这些天的经历，从帮助伊万婕琳找到幕后黑手，到第一次被公爵领到那家工厂时的感动，再到她是怎么让工厂里的裁缝们心服口服，容叶之说了很多。

艾利克斯却注意到了容叶之提到了两次的“公爵”，他低声问：“那个‘公爵’是什么人？”

容叶之随口回答道：“是伊万婕琳很信任的大臣，就是他之前将我从守卫底下救出来，后来也带我逛了科拉都城。”

大概是人鱼的第六感，艾利克斯一听到容叶之叫出“公爵”这个称呼，就觉得浑身不对劲，他对容叶之说：“我觉得这位公爵不是好人。”

艾利克斯听到小灵通对面的容叶之笑了一声：“好，我会离他远一点的，我相信艾利克斯的直觉。”

这之后，艾利克斯和容叶之又聊了很长时间，直到艾利克斯听到小灵通那头，传来了容叶之不太明显的哈欠声。

“我有点困了，”艾利克斯低声说说，“晚安，叶之。”

“晚安，艾利克斯。”容叶之也和艾利克斯道了晚安。

但互相道了晚安之后，两个人却都没有挂断电话，而是安静地听着小灵通里传来的、对方的呼吸声。

“快睡吧。”一段沉默后，艾利克斯说。

“那挂了？”容叶之低声问。

“嗯。”

但在这段对话结束之后，两个人依旧谁也没有先挂断电话。

艾利克斯再一次听到了小灵通里传来的、容叶之的笑声。

“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挂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