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真人打开木盒,入目是一把黑色刀鞘的怀刀,上面嵌着漂亮的金色花纹。
这是把制作精美的怀刀,不用拔刀,仅看刀鞘便知价格不菲。
伊藤真人看着那把怀刀,再看看太宰治,嘴唇蠕动了几次最终没有吐出半句话。
“太宰君,我们走吧。”
森鸥外也没有再跟伊藤真人说什么,因为已经不必多说。
太宰治临走前看着伊藤真人,鸢色的眼中有暗色静静地浮动。他又掏了掏自己的大衣口袋,取出封信放进伊藤真人捧着的木盒里,叠在那把怀刀上面。
他的嗓音很清澈:“伊藤先生,您的儿子是山下久找人暗杀的,这是证据。”
说完,他对神色颤动的伊藤真人露出笑容,很难揣测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了让伊藤真人知道真相,还是单纯的怀着恶意。
太宰治走向森鸥外。
森鸥外站在首领办公室的门口,眼含深意地看着太宰治,却什么也没说。
两个人离开了首领办公室。
午后,正是阳光炙烈的时候,郊区诊所的诊疗室被从窗子涌进来的日光照得亮堂堂的。
正在看文件的森鸥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太宰君,弥罗君呢?”
太宰治正坐在旁边看书,闻言他翘起嘴角望向森鸥外。
明明他没有说话,森鸥外却好像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叹了口气道:“不能这么欺负弥罗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