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左右看了一眼,低声道:“你可记得令狐冲在受伤昏迷之时曾跟平之说向阳巷老宅有平之父母留给他的东西。按说父母留给自己子女的往往都是最珍贵的东西,师妹你说整个林家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宁中则一惊,脱口而出道:“辟邪剑法!”
岳不群点了点头:“莫不是令狐冲趁着在思过崖闭关的时候去了福建得到了辟邪剑法?”
此言一出,宁中则一愣,随即俏脸一板道:“师兄!冲儿是你我在身边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性情咱们都了解,要说冲儿会做这样的事打死我也不信!更何况,冲儿在思过崖每三日都会有人上去给他送饭,福建离花山数千里之遥,他怎么可能在三日内往返?”
“那令狐冲的剑法怎么会进步如此之快?”
宁中则被岳不群问住了,不过她还是说道:“反正冲儿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抢师弟家传武功的事情来!”
岳不群苦笑道:“师妹!你呀,就是对冲儿太过于溺爱了,这才让他养成如此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
“我愿意!冲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和儿子没什么两样!师兄,如果你再说冲儿的坏话,可不要怪我翻脸!”宁中则郑重地道。
岳不群一看自己的夫人生气了,连忙赔罪道:“好了师妹,我只是随口这么一提,你不要放在心上。对了,令狐冲呢?”
宁中则好气地回道:“出去了!”
“又出去了?师妹你怎么不拦着他点?万一他在外面再给我惹祸,我可绝不饶他!”岳不群怒气冲冲地道。
宁中则拉了岳不群一把,向旁边的房间看了一眼,低声道:“师兄,你也不是不知道,这里是王府,是平之外公的地盘。
最近灵珊这个丫头和林平之走得过于近了,冲儿看着心里难受,更何况他又有伤在身,浑身内力使不出一分,心里肯定憋着委屈呢,出去散散心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