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浑身脏兮兮的如同乞丐,但其一双眼睛却精光剔亮,眼光闪烁间笑了笑对被绑的郭靖问道:“你练了全真派的内功,是全真七子哪一人的门下?”
郭靖一愣,没想到这个怪人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底细,不过他忠厚老实,对人没有什么防备之心,当下里回答道:“弟子参见前辈,弟子的授业恩师是江南七怪。”
“江南七怪?不可能!他们怎么会传给你全真派的内功?”
郭靖道:“丹阳真人马道长曾传过弟子两年内功,不过却未曾将弟子列入全真派门下。”
那老人哈哈一笑,犹如儿童般跳了起来:“我就说嘛,肯定是全真七子中的一人传给你的内功。咦?你怎么被绑着?哎呀呀,是不是黄老邪绑的你?”
此言一出,那边的黄蓉就不服气了:“周伯通,你胡说什么呢?你没看到我也被绑着吗?”
周伯通看了一眼黄蓉:“对啊!你怎么也被绑了?难道是黄老邪发癔症了?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识?”
“周伯通你再胡说我就让爹爹吹碧海潮生曲给你听!”黄蓉怒道。
“哎呀呀,我那是逗你玩呢!”
一听‘碧海潮生曲’的名字,周伯通吓了一跳,堆出满脸的笑容冲黄蓉笑了笑,随即他又转向杨易,身子一挺,趾高气扬地问道:“小子,我问你,这个小子和丫头是不是你绑的?”
杨易点了点头:“是我!”
“前辈,他不仅绑了我们,更可恨的是他还杀了全真七子中的清净散人孙不二,并且又打上终南山抢了全真派的《先天功》!”在船上听郭靖将了杨易光辉事迹的黄蓉眼珠子一转,连忙说道。
这下可把周伯通吓了一跳:“你……你竟然敢抢师兄的《先天功》?还杀了不二师侄?”
周伯通为人虽然有些顽劣不堪,但同王重阳的感情却极为深厚,更是非常尊重自己的师兄,此刻听到自己师兄修炼的武功竟然被杨易抢走,甚至师兄的弟子也被杀死,即便是以他豁达的性格都不禁对杨易起了一丝杀意。
杨易道:“没错,我原本为大宋祠部司五品郎中,先有全真派丘处机为祸一方,胆大妄为刺杀朝廷命官被我所废,后有孙不二、王处一和刘处玄三人行刺于我,那日若不是洪七公出手,便是王处一和刘处玄两人也休想逃得性命,至于王重阳的《先天功》嘛,我奉皇命修撰《道藏》,诏令天下道门上缴本门道书,《先天功》自然也在其中。”
周伯通悚然一惊:“你……你才多大就能修撰《道藏》?”
“《道藏》?什么是《道藏》?”黄蓉出口问道。
周伯通看了黄蓉一眼,问道:“黄丫头你可知道我因何被困于此?”
黄蓉道:“好像是因为《九阴真经》。”
“没错,就是因为当年我和黄老邪用《九阴真经》打了一个赌!那你们可知道《九阴真经》的来历?”
黄蓉和郭靖齐齐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