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废修为,靖神卫自然可以返回边疆。”
许多人都在心里骂起了苏逸泉,尤其是并幽新蒙四州州牧,做了十多二十年的州牧,要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如今整个州的人民都面临着外族的威胁,如何能不心急。
“苏逸泉!你要是敢勾结外族,我与你势不两立!”
新州州牧时世礼眼中已经乍出血丝,并州、幽州、蒙州州牧听了也是心中一凛,如果苏逸泉只是撤走了靖神卫,那还不怎么,大靖这么多年的威势不是假的,然而若是他和外族勾结,那后果就不可想象了。
“修为,废是不废?”
苏逸泉的意思表示很明确,自废修为投降,靖神卫马上启程。如果不自废修为束手就擒,那就开战,靖神卫什么时候能够返回边境就不一定了。
就看要不要那边境数州无数百姓的命来赌了。
“你!”
莫说时世礼了,就是其他人也不敢说是轻举妄动,光是并幽新蒙四周就有百姓十数亿,谁也不敢说轻易舍弃。
“勾结外族,以亿万百姓为筹码,岂是大丈夫所为?!”
又是一名时氏亲王站了出来,赫然也是成道境修为,只能说太后和先帝当年太能生,生下来的皇子还都个个资质不凡。
“何况就这三万靖神卫,苏逸泉你当真胜券在握了?你可不是大靖第一!”
话音刚落,一声佛号响起:“阿弥陀佛,”
四个音节如同无数大锤砸在时氏亲王心头,成道境的亲王当下喷出一口血,气息登时萎靡下去,已是受了重伤。
此时众人才注意到站在时世宁身前不远处的一个白须白眉的老瘦僧人。
“将安亲王送下来吧。”
另一个穿着长相一模一样的老僧提着时世安落到了他面前。
“怎么可能!两个国师?!”
就连时世安本人都被吓了一跳,怎么会出现两个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