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好运与不幸的遭遇

想到肯尼斯伤于战场,而自己却因rider的庇护而至今安然无恙,韦伯的心中没有任何的幸灾乐祸或者是庆幸之意,正相反,他越发地痛恨起一直待在rider庇护下的自己。

rider?

对!就是rider!

韦伯犹如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颤抖着看向肯尼斯。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对不对?如果不是我偷走了rider的圣遗物,讲师的servant就应该会是rider才对。如果讲师的servant是rider的话,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听到韦伯实际上带有贬低自己的意思的话,迪卢木多没有反驳,只是搭在轮椅上的双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因为肯尼斯正是伤于他和saber对战的时候,如果当时saber再多缠住他哪怕一分钟,肯尼斯的下场就是死亡了。所以,在迪卢木多的心中,也有因为自己疏忽而酿成大错的愧疚和自责。

“都是我的错……”

此刻的韦伯,觉得正是因为自己一时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本来想要战死于战场,结果却让肯尼斯替自己承受了一切,而自己却在rider的庇护下享受安全,这是何等的卑劣!

事实上,在本届圣杯战争的一共七个御主当中,客观上来说目前遭遇最好的,就是韦伯了。

caster的御主雨生龙之介,在未远川的讨伐战中被卫宫切嗣一枪爆头,彻底扑街。

archer的御主远坂时臣,召唤出个大爷不说,自己的两个女儿被剑燧领着跑过来跑过去,。

assassin的御主言峰绮礼,至少现在明面上是已经失去了御主的资格,现在还正面临着吉尔伽美什的愉悦教育,而且人家好歹在圣杯战争期间还多次亲自出手战斗。

saber的御主卫宫切嗣,多次战斗于生死战场,直接经济损失为一栋大别墅,妻子爱丽丝菲尔离瘫痪也不远了,从商店街的战斗开始,就一直想要干掉肯尼斯和lancer,却一直都没能成功。

berserker的御主间桐雁夜,严格来说这货根本就没有御主的功能,既不能提供魔力,又不能上战场战斗,除了直接用令咒之外没有半点用处。他现在除了照顾樱和凛,还有买外卖洗碗以外貌似其他毛作用都没有了。所以实际上,计算本届圣杯战争御主的时候直接可以不考虑他。不过嘛,如果把经受了间桐脏砚一年改造,结果几分钟的时间就发现改造的成果就是让他每一顿要洗一大堆碗,还有远坂时臣死了,却和他没有一点关系这两件事也算上的话,其实他也挺苦逼的。

顺便他还被卫宫切嗣炸掉了一座冬木第一的酒店。

lancer的御主肯尼斯,第一战成功地阴到了saber,结果被众人搅局,还被本应属于自己的rider狠狠嘲讽了一番。自己辛辛苦苦构建的魔术阵地,被一颗c4直接炸掉,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也被毁掉了绝大多数的礼装,要不然,他和卫宫切嗣的战斗还指不定谁胜谁败呢。然后进攻爱因兹贝伦被打成废人,未婚妻自己主动“跳槽”了,还强抢了他的令咒,想要用令咒给他戴帽子。毫不客气地说,肯尼斯是目前遭遇最惨的御主,没有之一。

最后rider的御主韦伯,和肯尼斯比起来,他简直幸福太多了。rider的圣遗物不是他自己找的,召出rider后依靠催眠找了个住所衣食不愁,目前还从来没有亲手战斗过,就连行动,都因为rider的原因,不需要步行。有这样的待遇,也难怪韦伯会觉得自己对于rider可有可无,存在意义甚至还不如累赘,至少累赘还会时不时地被嫌弃一下。

从这一个角度看的话,韦伯对上肯尼斯,既是师生之战,也完全可以说是最幸运的和最悲惨的两个御主之间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