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疼疼疼疼——”脑袋上挨了一下,白差点没有跳起来,捂着后脑勺看向后面:“你做什么啊你,突然打我……”
“想打你怎么了,”阳伞在手中掂啊掂,那月看上去一点都不友好的样子,白皙的脸有被阴影覆盖的趋势:“难道说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没没没没……没有,怎么会有意见呢,当然没有意见,”
面对这个样子的那月,白果断选择了从心,同时心里面念叨着大丈夫能屈能伸,好男儿不跟女斗,决定瞅准机会早点离开。
鬼知道这女人一会儿还会发什么疯。
溜了溜了。
“嗯?”
看到白的眼神乱飘,那月哪里还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手里阳伞伸过去一拦:“今天的任务还没有结束,你跑一个试试?”
立马,白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跑什么,怎么会跑,当然不会跑了。”
怂完之后,白发现了一个问题。
“说起来,今天的任务又是什么啊?从见面到现在你都没说。”
“今天的任务啊,”那月想了想:“送走西欧教会的那些人,短时间内弦神岛上是不欢迎他们了,就算如此也要确保他们已经离开弦神岛才行,不然一定会有些脸皮厚的家伙偷偷留在岛上的。”
“哈?这种事情交给警备队不好吗,还是说整个弦神岛上面就只有你一个干活的了,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拉上我啊!”
仔细想想最近一周以来,他巡过夜,去和西欧教会的厚脸皮们谈判,接收西欧教会送过来的赔偿,现在还要去监督那些家伙离开弦神岛。
特区警备队呢?
国家攻魔官呢?
“说好的我只是一个高中生呢?每天晚上把我拉出来,我连学习的时间都没有了啊!”
虽然说在家里面也是看番,但是说出来肯定要换个说法。
再说了,看番不也是一种学习吗。
那月不管这些,“如果有意见的话可以明说,这样的抱怨实在太吵了。”
“你!”
“嗯?”眯着眼睛,泛着威严的表情。
“哼!”白轻哼一声,“还不快点走,再耽搁都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