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还真得感谢牛犇。”李寻在心中盘算着。
经过一番分析,李寻忽然间明白了前几日牛爷为何催自己还债了,原来是着急拿钱去钱庄赎货。
古玩行里的玩主都这样,看手里的货如同看亲儿子一样,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宁愿把身家性命押上,也不肯把喜欢的玩意拿去换钱。
一想到钱庄,李寻顿时觉得身体发空,毕竟聚古斋的房契还在钱庄那里扣着,说实话这招比牛犇抵押古玩狠多了,古玩再怎么好,大千世界里也能找到一样的,可是聚古斋全天下只有一家,如果李老爷子泉下有知,估计能被气得再死一次。
李寻掏出手机翻到吴云山的电话,手指停留在拨号键上面,许久没有按下,此刻,他内心陷入极大的矛盾。
毕竟昨天刚与吴云山的秘书通过电话,如果今天再拨打过去,难免让对方以为自己着急出货,常言道急买缓卖,如果那女秘书把此事告知于吴云山,到时候吴云山会不会趁机压价呢!
古玩行里不论买主还是卖主都是人精,所以,不得不防。
综合种种因素,李寻决定暂且按兵不动,静待吴云
山拿着大把钞票上门提货。
可话虽说如此,如今抵押房契已经好几天,距离双方约定的十日期限仅剩下一半时间,如果到时候还不上借款,最后只有两种解决方式:要么还钱,要么将聚古斋让与他人。
想到此处,李寻再也轻松不起来,他的脸色如同仲夏夜晚的乌云,低垂而诡秘。
叮叮…
突然,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李寻下意识中按下接听键。
“喂,是李寻吗?我是吴总的秘书。”女秘书的声音犹如一针兴奋剂,令李寻瞬间亢奋起来。
“我是李寻,是不是吴总回来了?”李寻急切地问道。
“没呢,不过我已经将你找到货的事告诉他了,他听后很高兴,说等到回国后要好好感谢你,好像还说送你一辆车。”女秘书语气中流露着羡慕。
李寻清了下嗓子,故作镇定地说:“吴总太客气了,只要他能把事办好就行了,毕竟大家都是朋友嘛。”
李寻与女秘书你来我往的说了几番客套话,等到快
要挂机时,李寻决定对吴云山来点手段。
李寻故弄玄虚讲道:“尽然如此,那我就在聚古斋恭候吴总大驾光临了,不过嘛,他的货好像被别人盯上了,那个人也是做生意的,给的钱数听得我心里都发痒。”
女秘书咋咋呼呼地说:“什么!你可千万不能把吴总的货给他呀,我们吴总出的钱只会比他多,不会比他少,千万记住了啊,我得赶紧向吴总汇报一声,你务必把货给我守住了。”
“美女,你放心吧,聚古斋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我在此静候吴总佳音,先挂了啊。”李寻按下了挂机键的那一刻,心情变得无比舒畅,他料定自己这招“激将”,肯定会让吴云山快马加鞭前来取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