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叔,咱们不说这事了。刚刚牛爷慌里慌张的把雅集堂给关了,难道也和刀疤有关系?”李寻指着街头对面的雅集堂,猴叔顺势望去。
瘦猴对着雅集堂摩拳擦掌,说道:“奶奶滴,牛一眼到底是老奸巨猾,这边刚有点风吹草动,他就把店门关了,肯定跑去做缩头乌龟了。当初他和刀疤的过节也不小,俩人在一起没少干挖坟掘墓的勾当,后来因为分赃不均,还打动手打过架呢,这些事琉璃厂的人都知道。”
李寻不解地说道:“这么说,刚刚那几个小混混是刀疤派来的人?不至于吧,即便是打击报复,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下来硬的吧,口口声声要砸店放火,也忒猖狂了。”
“刚才来人找雅集堂的麻烦啦?不对!那些人肯定不是刀疤派来的,这完全不是刀疤的做事风
格。我想起来了,他们一定是场子里的人,昨晚小魔王牛犇输急眼后出千,结果被场子里的人抓了现行。”瘦猴歪着脑袋嘀咕着。
李寻瞪大双眼,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急切地问:“出千被抓,那岂不是要被挑手筋吗?后来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场子里的人看在牛一眼的面子上放了小魔王一把,但逼着他写下了保证书,本来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谁料小魔王不识好歹,竟然把场子里的人给打了。”
“嚯,这牛犇还挺横,所以场子里的人来雅集堂报复了。”李寻谈笑道。
“可不是嘛!场子里的人可不是吃素的,牛爷这回麻烦大了,既要防范刀疤报复,又得保证儿子的安全。好戏开场喽。”瘦猴边说边往门外走,“我听说小魔王的脑袋挂彩了,你说是刀疤干的?还是场子里的干的?”
“都不是。”李寻不假思回应。
瘦猴疑惑地看着李寻,反问道:“你咋这么肯定,好像亲眼见过似的。”
“我瞎猜的。”
李寻笑而不语,他本打算把牛犇挂彩的实情告诉给瘦猴,但转念想到自家与牛家的瓜葛,如果贸然说出来,恐怕引起瘦猴无端的猜疑,最后只好做罢。
“不说雅集堂了。我刚在街上看到铁拐强挨家串户的走动,不知又在搞什么不可告人的名堂!他那个人一直都神神秘秘的。”瘦猴背着手在聚古斋内来回踱步。
“他刚从我这走,问我有没有生肖梅瓶,我哪有那东西啊。”李寻端起茶水从容地喝着。
瘦猴双眼圆睁眉毛上挑,惊讶道:“看来这个铁拐强好了伤疤忘了疼,当年如果不是李爷护着他,今天他坟头上的草估计都一人高了。这么些年过去了,居然还惦记着生肖梅瓶,他真是活够了。”
李寻摆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姿态,说:“听他话的意思,寻找生肖梅瓶的人应该另有其人,具体是谁就不知道了。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生肖梅瓶真的就这么邪性吗?是不是谁沾上它就不会有好下场?”
“既然你这么问了,那猴叔就给你说句明白话。生肖梅瓶本是绝世珍宝,可是江湖险恶,人都想把宝贝占为己有,那就免不了明争暗斗打打杀杀,就像皇帝老儿的传国玉玺一样,为了争它都不折手段。
所以,宝贝也就成了惹事的祸害。”瘦猴郑重其事地说,他那副认真而严肃的劲,让李寻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李寻若有所思看着瘦猴,一字一句说出自己的见解:“大家玩命抢生肖梅瓶,难道仅仅因为它本身就是宝贝吗?我看没那么简单,它背后一定隐藏着其他秘密,我小时候也听过不少传说,就是不知道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