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爷瞥一眼李寻,打趣道:“干嘛去,难不成回包厢睡觉啊?当心再做噩梦。”
李寻回应道:“放心吧,梦还没做呢,怎么就知道是噩梦,没准是个春梦呢。”
瘦猴醉醺醺地说:“好好好,快去吧,最好能生个大胖小子。”
李寻嬉皮笑脸地回到包厢,反手就将门栓拉上了,随后从床底拉出一口皮箱,从中翻出一个布兜,这布兜里面装的不是生活用品,而是父亲留下的古玩手记《鉴古杂谈》。
如果不是刚才翻看阅览区的《历史杂谈》,李寻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这本书。
李寻心想自从得了这本手记后,前前后后只是粗略的翻过几次,又因为各种麻烦此起彼伏,所以也没有
仔细观看的功夫。
不过现在好了,火车到达太仓至少要十几个小时,李寻刚好可以躲在包厢内,利用这段时间把《鉴古杂谈》揣摩一番,安静而又保密。
李寻慢慢地翻开手机扉页,上面赫然写着几行苍劲有力的小楷:鉴古比鉴今难,鉴人比鉴古难,鉴心比鉴人难。
对于这几句话李寻无比赞同,古玩行明则是跟古玩打交道,实则是跟人心打交道。
李寻翻过此页,随即第一章映入眼帘:瓷源。
这一章主要是讲述了陶瓷的出现时间和最初形态,算是对中国陶瓷发展的概述,从数千年前的新时期时代的陶器,然后到秦汉时期的原始黑瓷,再到隋唐时期的青白瓷器。
整个章节字数不多,却简而有序,让人一目了然,即便是古玩之外的人来看,也一样能记住相应的重点。
李寻将《鉴古杂谈》捧在手心,视若珍宝,他一口
气读完了大半章节,书中金石玉器各类文玩应有尽有,不论是它们的起源,还是各自的鉴别要点,全都写得十分详细。
李寻将错综复杂的知识点默默地记在心中,他感觉自己经历了一场蜕变,看待古玩的眼力得到了飞跃提升,对待古玩的境界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局限。
噔噔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