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一口大气说:“得嘞,就信你一次,走吧跟我回家拿瓶子。”
老癞子带领一帮人再次回到小院,二话不说拿起墙角的铁锨对着院中一块空白地开始玩命的挖。
李寻担心这么粗鲁的挖掘会弄伤文物,于是忍不住提醒道:“慢点,当心碎了。”
话刚说完,咔嚓一声从地下传来,老癞子放下手里的铁锨,改用手刨土。
大家伸长脖子等待文物出土,老癞子费了好大功夫从土里拽出一个木箱,然后打开层层包裹的袋子,最后一只闪着蓝色光晕的瓶子呈现在众人面前。
老癞子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一只青花大梅瓶,不过具体成色如何,还要仔细看过才能定论。
牛爷眼中散发着光芒,颤颤巍巍向前迈了一步,李寻也随即跟上。
一时间,两人的眼睛几乎靠在了瓶身上,许久后,牛爷起身朝院外走去,喊道:“走吧,瞎耽误功夫,这是改革开放后的瓶子,高仿货。”
此时,李寻也看出了端倪,这瓶子的青花发色灰暗,远不及永乐梅瓶活泼灵动,整个瓶子唯一值得夸赞的地方就个头大。估计老癞子也正是因为这一点,
才会把瓶子当作宝贝!
李寻等人被老癞子折腾了半天,早已身心俱疲,丢下几句客套话后,便匆匆离开。
一路上,牛爷都在默默地抽烟,看神情肯定在琢磨什么事情。
李寻猛然间想起珠子的事情,开口问道:“牛爷,你给我的珠子是不是红珊瑚?”
牛爷回:“没错,驱灾辟邪,感觉如何?”
李寻称赞道:“管用的很,拿到手里全身都热乎了。”
安琪揉搓着手中的红珠子,柔声细语说:“以前我不太相信玄学,今天算是长见识了。看来有些事的确无法用科学解释。老癞子有了你给的珊瑚珠子,以后的日子应该好过些吧?”
牛爷仰天冷笑两声:“你也太小瞧那镇墓兽了,几百年的阴气能是一颗珠子就能消散的吗?那珠子也就是让他缓口气。”
李寻感叹道:“是啊,镇墓兽的厉害超乎想象。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老癞子的命够硬的,镇墓兽都摆上高堂了,他还活着呢!”
安琪附和说:“天意吧,下一步我们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