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康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原委,说:“我好像懂点了,这金刚墙就好比是一个大锁,如果硬撬肯定费老鼻子劲儿,但如果能找到打开它的钥匙,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解决,但问题是谁也不知道钥匙在哪藏着呢?”
牛爷指着安琪手中的铁棒,说:“康子这个比喻很生动,不过现在咱们有钥匙了,但不知道钥匙孔在哪,所以接下来咱们就找找看吧。”
大康叹息道:“他妈的,古人真是猴精,居然想出这么高的招。可说到底又能怎么样呢,慈禧太后的棺材不还是被孙殿英打开了,她的裤子不还是被扒下来了,那老娘们不还是被…”
李寻高声打断大康的话:“康子,不说以前的事了,咱们赶紧找金刚墙上的钥匙孔吧,不然铁棒就当不成钥匙了。”
安琪背过身,嘟嘟囔囔说:“康子你嘴里怕
是说不出别的话了,三句不离那点事,好像你见过似的。”
大康伏在安琪耳旁,调笑道:“我倒是想看看,可没机会。”
安琪转身躲开大康的纠缠,拿着铁棒在金刚墙上轻轻敲打。
牛爷伸手将其拦下,把铁棒夺到自己手里,解释说:“按你这么来,天亮都找不到金刚墙的切入点。还是交给我吧,对了,那只蜡烛千万别灭了,不然咱们都出不去。”
牛爷的话提醒了李寻,他扭头看一眼蜡烛,发现火苗左右闪动,不过好在还算兴旺。
牛爷紧握铁棒在金刚墙上缓慢滑动,发出刺刺拉拉的声音,牛爷脑袋随着铁棒与墙面接触位置而移动,耳朵微微颤动。
李寻浑身一震,他猜到了牛爷举动的目的,刚才安琪是用逐一敲击的办法,然后根据声音反馈不同来寻找切入点。
而牛爷的办法与她没有本质差异,但效率却得到极大的提升。
但有一点,牛爷的办法对听力要求极高,稍有不慎就可能会错过那微弱的差异。
如果说安琪的办法像步枪,那么牛爷的办法就应该像全自动机关枪。
咚咚咚…
刚才的敲击声再次从石墙后面传来。
牛爷停止动作,扫视大家一眼,继而又开始寻找切入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金刚墙已经检测了多半,大家耳朵里回荡着刺刺拉拉的声响,而牛爷也露出来疲态。
大概又过了三两分钟,牛爷手中的铁棒已经接近了墙面底部,如果还是找不到切入点,他只能重头再逐一排查,这对体力和时间都是一种极大的损耗。
李寻看着半趴在地上的牛爷,不知该说些什
么!忽然间,脑海中闪现出一张面孔,那便是金耳朵冯鬼子。
李寻心想难道冯鬼子的金耳朵传给了牛爷,还是牛爷与冯鬼子同属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