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康冷笑一声,说:“呵,蜡烛火苗不大,主要是由于却氧所致,我在部队里学过这些,还有…”
然而,大康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原本奄奄一息的蜡烛火苗竟变得热烈起来,火苗又高又稳。
大康揉着下巴,又说:“它奶奶的腿,这也太邪门了吧,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绝对不相信,牛爷你可得给我好好说道原因。”
牛爷回:“现在没工夫!”
李寻对牛爷说:“咱们是不是能干正事了?”
牛爷低声催促:“对,抓紧办正事!这珊瑚珠估计撑不了多久,咱们可得利索点。你和康子一起把金刚墙上的铁棒捅进去。”
李寻和康子相视一笑,撸起袖子紧握铁棒,运足了力气将铁棒往金刚墙里捅。
李寻从手感上判断,铁棒的另一端应该也是石板,但属于比较薄的那种,因为击打的声音有些透亮。
牛爷瞥一眼蜡烛,见火苗正旺,心中也便有了底气。转身对李寻埋怨道:“两个没结婚的楞头小伙子力气都去哪了?”
大康喘一口大气,反驳道:“你说的轻巧,这墙厚着呢,我俩可没偷懒啊。”
李寻拍拍大康的肩膀,示意向后各退一步,俩人理顺筋骨,紧握铁棒同时发力。
咔嚓!
金刚墙内传来闷响,铁棒又被吞进了十几公分,俩人再接再厉,用足力道又是一捅。
铁棒已经完全进入了金刚墙,俩人相视而笑。
安琪冲牛爷喊道:“牛爷,快来。”
牛爷快步走到墙前,无比欣喜地拍打着石墙,说:“开了,马上要开了,大家快退后。”
李寻和康子匆匆后退,等待着金刚墙打开。
然而,大家等了三五分钟秒,金刚墙竟然纹丝未动。
安琪充满疑惑的嘀咕道:“不应该啊,铁棒打碎了金刚墙后面的支撑杆,后面的自来石就会移动了,为啥没反应呢?”
大康骂道:“忙活半天连个屁都没见着,什么玩意啊,我累了想回去睡觉了,你们几个在这玩吧。”
说罢,大康对着金刚墙猛踹一脚,以泄心中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