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次大家都有了准备,所以巧妙的避开了阴鼠的血喷。
李寻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阴鼠碎块,不禁心有余悸。
大家稍稍缓口气,目光不约而同锁定在眼前的棺材上,毕竟忙活了这么久,为的就是开棺摸金。
李寻自知没有摸金经验,所以任凭自己再想试试,也不敢贸然开口。
至于大康和安琪就更不必多说,根本指望不上。
所以,摸金这种事还得落在牛爷身上,但牛爷显然有些犹豫,浑身上下没了刚才的冲劲。
其实,李寻心里很清楚,因为摸金行当里早就流传着这么一句话:谁摸金,谁折寿。
事实也的确如此,古往今来但凡是吃盗墓摸金这口饭的人,十有八九都不得善终,大多因飞来横祸匆匆结束性命。
大康见牛爷迟迟不动手,便急不可耐地说:“得嘞,既然大家都不动手,我先摸一把试试,能抓到什么算什么。”
李寻喊道:“康子,你不知道这事的厉害,别鲁莽。”
大康哪管得了许多,他撇嘴笑笑,把长刀插在腰间,举着手电就往里棺材板里探头。
李寻一个健步向前,抓住大康的裤袋,猛地向后一扯,康子身子后倾,脑袋也随之退出了棺材口。
也就在这时,一只阴鼠从棺材板内蹿了出来,由于它速度极快,大家对它没有任何防备,着实把大家惊出一身冷汗。
这只阴鼠比刚才任何一只都要肥大,口中的那对板牙犹如白晃晃地利刃,前肢的利爪已经伸出,显然它已做好了攻击准备。
大康伸手去抽腰间的长刀,但由于李寻的拉扯,导致他重心不稳,反复几次都没能把刀抽出来。
大康见阴鼠双眼折射出凶狠的光芒,径直奔着自己的脖颈而来。
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阴鼠认准了自己。
李寻扭动身体试图避开阴鼠的攻击,但无济于事,因为阴鼠好像摸清了大康的心事,竟然随着大康的转身而调整攻击方向。
“畜生,看这里!”
牛爷手电对着阴鼠眼睛一晃,阴鼠的杀气减弱了几分,随即牛爷对着阴鼠的脑袋重击一拳。
阴鼠被打飞到了地上,但它并没有逃跑的意思。它磨着牙齿发出吱吱的声响,同时前肢在地上抓挠着,墓室内的青砖被它挠出了道道痕迹。
更令人没想到的是它黑溜溜的眼珠不断扫视着地上的阴鼠尸块,这让大家更加肯定了它想要报仇的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