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录许久没有熬夜,熬不动了,打了几个呵欠。
他强撑着眼皮子,声音迷迷糊糊,哄了半,家伙还在大床上玩他的火车。
自从墨墨出生,温录还没有单独跟墨墨睡过觉,直到今他才感受到作为一个父亲的存在。
“温墨!你睡不睡?嗯?再不睡的话把你丢出去喂狼!”
没
想到家伙一点都不怕,反而“咯咯”笑,今刚在动物园看过狼,他学着狼姜—“嗷呜”。
奶声奶气的声音叫起来不像狼,倒像哈士奇。
温录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东西还挺聪明?像谁?像他吧!
家伙叫上瘾了,又嗷呜几声。
温录脑袋都要炸了,他真得想睡觉了,虽然时间还早。
家伙“咯咯”笑,露出白白的乳牙,笑着笑着就往温录宽厚舒适的胸膛上爬,手在温录脖子上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