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傲不知道她说的地方在哪里,只能一起陪着她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从黑夜走到白天,终于来到了一个幽静的地方,穿过几个小径,上了一道小小的斜坡,然后是一个有栅栏有鲜花的地方。
“那个时候,竹妃的魂魄在我身体里面,我却成为一个游魂……”唐宝宝陷在回忆之中,她指了指那颗老槐树,“就是那颗老槐树,我一直躲在那里,看着小贝和贝贝的一切,看着他和竹妃的一切。”
云清傲没有说话,他知道,有些过去,是他无法参与和理解的,他只是站在那里,听着她述说往事。
“我一直以为,只要有真情,所有的困难都不是困难,原来不是!”唐宝宝低头,苦涩的笑,眼中又开始有了泪花。
“我真是讨厌,做什么一直哭,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很好啊,身材这么苗条,脸颊不用整容都成了瓜子脸,再也不用减肥了,更重要的是,我也不用担心魂魄的事情了……”唐宝宝伏在云清傲的肩头,话没有说完,已经再次嘤嘤哭泣起来,她咬住嘴唇,强忍住泪水。
云清傲轻轻的抬起她的头,眼神温柔,“宝宝,别忍着,难受就哭,在我面前,你不必伪装!”
云清傲的话刚刚说完,唐宝宝就哭的惊天动地,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肩头衣衫,哭的几乎颤抖,他抱住她,让她不至于脱力,半响,她哭够了,他才帮她拭去泪水。
“李长风的
音问道,“云清傲,那你呢,你的神仙眷侣在哪里?”
云清傲看着天边的一朵浮云,眉头微微蹙起,他的声音恍若清风,可是唐宝宝依旧听见了。
他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然后唐宝宝忽然就想起,她名义上是他的未婚妻啊,不管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无论他们的身份怎么变化,她终究是她的未婚妻。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脸色已经有了变化,云清傲走到她的身边。站在矮一
级的台阶上,她的身高竟然比他高了几许,看着她的脸色。他微微侧目,“其实。你不必放在心上的。过去的一切,我已经释怀,以后不管怎样。我都会帮你……”
“为什么?”她突然问道。
云清傲微微一笑,那干净的脸上,笑容漂浮不定。他摇头。“没有原因,或许是我欠你的吧!”
他说完,人已经离开。只有唐宝宝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回身。
房屋的后面。是一块小小的栅栏,那里面种着一排排的栀子树。花开的时候,满树的小花。浓郁的香气,如陈年好酒般,让人沉醉其中。
在栀子花的中间。有一座小小的坟墓,墓碑上只有四个很漂亮的字,一看字体,就知道是子桑烨亲手所为。
墓碑上写着唐烨小贝。
小贝真的死了,毫无征兆的死掉了,先前她看见他的时候,他还活泼可爱,漂亮的如同天使,可是现在,只剩下一座冰冷的坟墓。
她一向不以为妖精会短命,所以不管遇见什么事情,她从来都没有为小贝和贝贝或者子桑烨担心过,可是现在,她忽然就懂了,原来妖的生命,也是这么脆弱。
她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描绘墓碑上面的四个字,一遍又一遍,仿佛抚摸着小贝稚嫩的小脸,恍惚中,她似乎看见唐烨小贝在对着她甜甜的笑,他叫她,“娘亲——”
“小贝……”唐宝宝的额头抵上粗糙的墓碑,她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一连串的打击,让她不知道,自己处心积虑的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坐了多久,唐宝宝已经睡着,她虚弱的靠在墓碑上,额前的散发被风吹的飘然舞起,脸颊上的苍白,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病态,这许久的相思,许久的折磨,她已经不再是以级的台阶上,她的身高竟然比他高了几许,看着她的脸色。他微微侧目,“其实。你不必放在心上的。过去的一切,我已经释怀,以后不管怎样。我都会帮你……”
“为什么?”她突然问道。
云清傲微微一笑,那干净的脸上,笑容漂浮不定。他摇头。“没有原因,或许是我欠你的吧!”
他说完,人已经离开。只有唐宝宝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回身。
房屋的后面。是一块小小的栅栏,那里面种着一排排的栀子树。花开的时候,满树的小花。浓郁的香气,如陈年好酒般,让人沉醉其中。
在栀子花的中间。有一座小小的坟墓,墓碑上只有四个很漂亮的字,一看字体,就知道是子桑烨亲手所为。
墓碑上写着唐烨小贝。
小贝真的死了,毫无征兆的死掉了,先前她看见他的时候,他还活泼可爱,漂亮的如同天使,可是现在,只剩下一座冰冷的坟墓。
她一向不以为妖精会短命,所以不管遇见什么事情,她从来都没有为小贝和贝贝或者子桑烨担心过,可是现在,她忽然就懂了,原来妖的生命,也是这么脆弱。
她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描绘墓碑上面的四个字,一遍又一遍,仿佛抚摸着小贝稚嫩的小脸,恍惚中,她似乎看见唐烨小贝在对着她甜甜的笑,他叫她,“娘亲——”
“小贝……”唐宝宝的额头抵上粗糙的墓碑,她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一连串的打击,让她不知道,自己处心积虑的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坐了多久,唐宝宝已经睡着,她虚弱的靠在墓碑上,额前的散发被风吹的飘然舞起,脸颊上的苍白,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病态,这许久的相思,许久的折磨,她已经不再是以
不像是以往的梦境中,她对着他嫣然而笑,也不像是以往的幻术中,她鼓着嘴巴祈求他别离开,现在,她实实在在的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