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斯言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两个吵架的人,心情高兴到了极点,对嘛,这样才像话嘛。
一路下来,相敬如宾,不吵不闹的,多不像夫妻啊,一点人气儿都没有。
现在,他才感觉,那俩家伙的存在啊,他递给老板二两银子,大声道,“老板,三间上好的客房。”
“是咧!”老板好久没看见这么大气的客人了,看见二两银子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连忙附和着,跟着白小洛后面去安排了。
深夜,某女确定没人在自己房门口爬门后就安心的去睡觉了……
月光正浓,正是作奸犯科的好时机。
白小洛睡的正香甜呢,忽然感觉到鼻子上有股瘙痒,很是难受。
谁这么没有人品,半夜骚扰她睡觉。
白小洛皱眉,很不爽的翻了个身子继续睡。
“小洛洛,起床啦!”温柔的声音,顺着耳膜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直达她的心扉。
这到底谁啊,有完没完了?
她白小洛最讨厌别人打扰她睡觉了。
白小洛猛然睁开眼,想斥责对方几
“你真的不要大声说话哦,你看你,现在穿成这样,我呢,又是个男人,夜兄呢,又是个醋坛子,万一,你大声叫,他听见了来找你,这后果……”
白小洛垮下双肩,这些事情,他不说,她心里也明白。
可是,这是她造成的吗?
这家伙,半夜三更闯入她的房间打扰她的美梦。
现在还能厚颜无耻的说出这么一番话出来。
真是啊。</p她没好气的道,“你找我干嘛?”
她真的很想知道,这货半夜三更不睡觉,来找她干嘛。
他要是找不到一个让她满意的理由,她一定会掐死他。
冷斯言起身,自顾自的走到房间内的桌子旁倒了杯茶,之后自顾自的喝着。
白小洛嘴角抽搐,这货,难道半夜三更到她屋里就为了解渴?
白小洛刚想发作,冷斯言却在此时放下茶杯,一本正经的走到了她的跟前。
他深情脉脉的对着白小洛开口,“小洛!”
“说!”尼玛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啊,她真的好困啊。
“那个,你要不,收我做二房吧。”冷斯言语不惊人死不休。
“好啊,啊?什么?”白小洛本想赶快打发走他,却突然意识到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惊恐的睁大了双眼。
她没听错的话,这货是说什么二房?
“我说,我要做你二房,我不介意夜兄的存在的。”冷斯言看着白小洛,继续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白小洛无语,说实话,面对一个帅哥如此的真情流露,真的很难抗拒的,好不好?
可是,她已经有了夜子冥了,她是个专一的人啊。
所以,回绝吧!白小洛!
想到这里,白小洛抬头,却发现冷斯言近在咫尺。
靠,这货什么时候靠她这么近了,她刚要是不小心,就差点亲上了。
此刻的冷斯言身子前倾,俯视着白小洛。
白小洛看到这么个帅脸,有点心惊,本能的就往后仰去。
她觉得,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冷斯言见白小洛往后仰,她没好气的道,“你找我干嘛?”
她真的很想知道,这货半夜三更不睡觉,来找她干嘛。
他要是找不到一个让她满意的理由,她一定会掐死他。
冷斯言起身,自顾自的走到房间内的桌子旁倒了杯茶,之后自顾自的喝着。
白小洛嘴角抽搐,这货,难道半夜三更到她屋里就为了解渴?
白小洛刚想发作,冷斯言却在此时放下茶杯,一本正经的走到了她的跟前。
他深情脉脉的对着白小洛开口,“小洛!”
“说!”尼玛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啊,她真的好困啊。
“那个,你要不,收我做二房吧。”冷斯言语不惊人死不休。
“好啊,啊?什么?”白小洛本想赶快打发走他,却突然意识到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惊恐的睁大了双眼。
她没听错的话,这货是说什么二房?
“我说,我要做你二房,我不介意夜兄的存在的。”冷斯言看着白小洛,继续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白小洛无语,说实话,面对一个帅哥如此的真情流露,真的很难抗拒的,好不好?
可是,她已经有了夜子冥了,她是个专一的人啊。
所以,回绝吧!白小洛!
想到这里,白小洛抬头,却发现冷斯言近在咫尺。
靠,这货什么时候靠她这么近了,她刚要是不小心,就差点亲上了。
此刻的冷斯言身子前倾,俯视着白小洛。
白小洛看到这么个帅脸,有点心惊,本能的就往后仰去。
她觉得,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冷斯言见白小洛往后仰,
实招了吧。那个。我呢。晚上睡不着,就跑小洛房间来了。然后呢,你也看到了。就是现在这么个情况!事情已经这样了,要不,你就成全了我和小洛吧。我愿意做二房的。”
白小洛嘴角抽搐的厉害,尼玛,这货是在解释吗?
她怎么感觉这货是在故意抹黑呢?
她一个人在屋子里睡觉睡的好好的,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的被套上了奸情的头衔,她冤不冤啊。
听到冷斯言不痛不痒的话
。
夜子冥的脸色黑如锅底,一个闪步就飞了过去,“就凭你?也敢调xi我的女人?”
鬼都知道,夜子冥是真的暴怒了,这时候,避开锋芒,才是上上之选。
于是冷斯言想也没想,整个人一跃而起,直接从窗边就跳了下去。
边跑还边喊,“小洛,你等着我,我会回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