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在他心里自然是不能,若舒歌知道原由,早就一鞋子抽他脸上了。

黑鹰头低得更深了,自责道:“属下不知道那布条对主子的重要性,为了弥补主子,属下只能……”

怪不得在云家时,舒歌会这么自信的说他会后悔,现在他的确是后悔了。

早知布条对主子的重要性,在半道上,他就不该自作主张地给烧了。

现在主子追问起来,他简直是懊悔不已,很想时间倒回重来。

“黑鹰,就算你想赎罪,也得拿颜色相同的来吧,直接从舒歌身上撕扯一条下来是几个意思?”封安墨板着脸,很不悦!

黑鹰不解道:“属下烧的布条,正是这个啊!”

封安墨目光一凝,眼底燃起希望,连忙追问道:“你说什么!”

“属下之前烧毁的布条,正是舒歌从身上撕下来的啊。”黑鹰如实回答,看殿下瞬时阴转晴的脸庞,顿时就明白过来,转眼狠狠瞪着舒歌,“又是你搞的鬼!”

殿下所说的布条,根本不是舒歌身上的布条!

“你们又没问清楚,怪我咯?”舒歌眨了眨大眼睛,一脸地无辜纯真

百倍偿还!”

他越是这样珍视布条,舒歌越是深知布条对他的重要性。

“了解了解。”她笑嘻嘻道,“那请问尊贵优雅的太子殿下,可以把我松绑了么?”

封安墨不悦地瞪了眼她,点头。

黑鹰心领神会,立马上前给她解绳子时,却陡然发现,结上死扣的绳子,竟不知什么时候,早被解开了。

这是他亲手打的死结,天底下没有几个人能解开的,况且,舒歌的两条手

臂,都是反绑在背后的,她怎么动的手啊!

拿掉绳子,舒歌朝着黑鹰意外深长地一笑:“谢咯,黑大人。”

黑鹰神色剧变,这是她放的烟雾弹,还是她比想象中,还要厉害!

“太子故意向皇上透露休书一事,不知你是想自取其辱呢,还是想坑我一把呢?”舒歌揉揉发酸的手臂,一针见血的眸子轻飘飘地瞟了眼封安墨。

闻言,封安墨俊脸顿沉,一双犀利冰冷的凤眼紧紧盯着她:“不是你让本宫公开化的么,本宫已如你所愿了。”

这赌约,他当时本打着百分之百的信心会赢,所以才答应她。

谁知道到最后,输得一败涂地的人却是他。

回东霄后,他便告知父皇,他被舒歌给休了。

东霄皇帝爱子心切,自然派出御林军来捉她回宫审问。

“你要怎么整我,我奉陪,但太子,借刀杀人这招未免太low了!”舒歌毫不客气地数落道。

最气人的是,偏偏她要远行去南陵,他就整这出幺蛾子来拖延浪费她的时间。

封安墨虽然听不懂那个英文词什么意思,但一看她戏谑外加一抹嫌弃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皇室婚约,岂是你说能反悔,就能反悔的?”

舒歌咂咂嘴,无所谓道:“不能反悔,那你娶我呗!”

“你!明知本宫今生都不会娶你的!”封安墨怒不可遏,呵斥道,“还是你一开始就在欲擒故纵,想引本宫上钩的!”

“太子,要是你有被害妄想症呢,我就不多吐槽了,要是没有呢,我现在就和你说清楚。”

舒歌微微冷笑道:“既然你今生今世都不想娶我,除非你休我,不然就是我休你。臂,都是反绑在背后的,她怎么动的手啊!

拿掉绳子,舒歌朝着黑鹰意外深长地一笑:“谢咯,黑大人。”

黑鹰神色剧变,这是她放的烟雾弹,还是她比想象中,还要厉害!

“太子故意向皇上透露休书一事,不知你是想自取其辱呢,还是想坑我一把呢?”舒歌揉揉发酸的手臂,一针见血的眸子轻飘飘地瞟了眼封安墨。

闻言,封安墨俊脸顿沉,一双犀利冰冷的凤眼紧紧盯着她:“不是你让本宫公开化的么,本宫已如你所愿了。”

这赌约,他当时本打着百分之百的信心会赢,所以才答应她。

谁知道到最后,输得一败涂地的人却是他。

回东霄后,他便告知父皇,他被舒歌给休了。

东霄皇帝爱子心切,自然派出御林军来捉她回宫审问。

“你要怎么整我,我奉陪,但太子,借刀杀人这招未免太low了!”舒歌毫不客气地数落道。

最气人的是,偏偏她要远行去南陵,他就整这出幺蛾子来拖延浪费她的时间。

封安墨虽然听不懂那个英文词什么意思,但一看她戏谑外加一抹嫌弃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皇室婚约,岂是你说能反悔,就能反悔的?”

舒歌咂咂嘴,无所谓道:“不能反悔,那你娶我呗!”

“你!明知本宫今生都不会娶你的!”封安墨怒不可遏,呵斥道,“还是你一开始就在欲擒故纵,想引本宫上钩的!”

“太子,要是你有被害妄想症呢,我就不多吐槽了,要是没有呢,我现在就和你说清楚。”

舒歌微微冷笑道:“既然你今生今世都不想娶我,除非你休我,不然就是我休你。

不准退婚。

难道这里边,还暗藏着什么玄机?

“诶,要不你和你大人商量好了,再来找我?”

封安墨眸子一凝,狠狠瞪了眼她:“什么大人!”

太没规矩,太放肆了!

这样隐晦的说他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别以为他听不出来。

舒歌双手一摊,笑嘻嘻道:“不然你还要留我吃两餐饭么?”

“你……”封安墨俊脸都快黑成锅底了。</“对了,要是你还想把我押送进宫,那么你心心念念的布条,我就扔臭水沟里,让你永远都找不到!”

戏谑的威胁说出,封安墨的脸色果然紧张起来,怒瞪她:“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呗!”舒歌笑眯眯道,似乎人生一大乐趣,就是故意戏耍封安墨。

“滚滚滚!”封安墨气的不耐烦地挥手。

黑鹰目光僵了一下,就这样放过舒歌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忽然肩膀被重重地拍了一下,刚要使出擒拿手时,那揩油的小小魔爪就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