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那个角度看,没觉得多难,现在换了个位置,仰视之后才知道这里有多陡峭,几乎直上直下,那颗大松树好像随时要从头上掉下来一样。
有心走回去,可想象刚才说出的话,此时放弃实在没面子,爬吧,大不了掉下来摔一跤,他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摔死。
事实的确如此,悄悄伸手开始抓突起的岩石时,男子已经对两个随从使了眼色。
“刘璋,徐晋,你们上去看看。”
“是,大人。”
两个锦衣护卫点点头,将佩剑收回腰间,然后突然飞身跃起,攀着岩石,没有几下,就抢在了悄悄的前头。
一阵尘雪飞扬下来,悄悄忙用手遮住了脸颊,抬眸,透着手指缝隙看上去的时候,她发现陈公公的两个随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松树的位置。
真是尴尬,人家已经到位了,她才爬了不到五、六米的距离。
此时她的脚下传来了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我
至于砸到他啊,悄悄有些急了,喊得更大声了。
“陈公公,你再让开点!”
男子的眉头一皱,又退了一步。
悄悄见他如此一小步,一小步地后退,什么时候能退出下面的范围啊?
一时之间,悄悄有点怀疑,这陈公公可能耳朵有点背,不然不会听不明白她的话的,算了,她很确定,此时掉下去,一定将陈公公砸一个瘪。
不识好歹的丫头
可陈公公这
样不躲开,悄悄也没有办法,她一只手尝试着慢慢松开突出的石头,想找一个好的支撑点下手下脚,可另一只脚受力加重,石头难以负荷,突然松动坠落,悄悄一声尖叫,身体直摔而下。爱睍莼璩
“让,让开,救……”
那个“命”字还没等喊出来,她就觉得手臂被人用力地擒住了,接着一拉,一拽,身体偏离下落的轨迹,直接撞入了一个人的怀中,那人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不能爬山,还要逞强?”深沉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责备响在耳边。
悄悄惊魂转眸,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他正蹙眉凝视着她,手臂保持着僵持的姿势,没有从她的腰上移开。
片刻的呆滞,让悄悄倍感狼狈。
“我没,没事的……”
她羞涩地推了一下他的手臂,此时,他才回神过来,淡然地将手臂抽回,退后了一步,拉开了他和她之间的距离,表情带着些许的不自然。
他又救了她?
悄悄站立在地上,心还砰砰地跳着,不知道这心跳是因为刚才掉下来吓的,还是因为太近距离地接触一个陌生男人的缘故?
他的温度还在她的腰身上,莫名地让她感到一阵阵燥热
这种反应正常吗?当然不正常,眼前的男子虽然看起来风流倜傥,仪表堂堂啊,可他根本不算什么男人,他是太医院的陈公公,是个太监。
悄悄的脸一阵绯红之后,又渐渐泛白,平生的一次心动,竟然是一个太监引起的,这心头的涟漪也泛滥得太不正常了。
“大人,这里什么都没有,上来做什么?”山坡上,刘璋和徐晋在周围找了许久,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他们的一喊,让样不躲开,悄悄也没有办法,她一只手尝试着慢慢松开突出的石头,想找一个好的支撑点下手下脚,可另一只脚受力加重,石头难以负荷,突然松动坠落,悄悄一声尖叫,身体直摔而下。爱睍莼璩
“让,让开,救……”
那个“命”字还没等喊出来,她就觉得手臂被人用力地擒住了,接着一拉,一拽,身体偏离下落的轨迹,直接撞入了一个人的怀中,那人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不能爬山,还要逞强?”深沉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责备响在耳边。
悄悄惊魂转眸,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他正蹙眉凝视着她,手臂保持着僵持的姿势,没有从她的腰上移开。
片刻的呆滞,让悄悄倍感狼狈。
“我没,没事的……”
她羞涩地推了一下他的手臂,此时,他才回神过来,淡然地将手臂抽回,退后了一步,拉开了他和她之间的距离,表情带着些许的不自然。
他又救了她?
悄悄站立在地上,心还砰砰地跳着,不知道这心跳是因为刚才掉下来吓的,还是因为太近距离地接触一个陌生男人的缘故?
他的温度还在她的腰身上,莫名地让她感到一阵阵燥热
这种反应正常吗?当然不正常,眼前的男子虽然看起来风流倜傥,仪表堂堂啊,可他根本不算什么男人,他是太医院的陈公公,是个太监。
悄悄的脸一阵绯红之后,又渐渐泛白,平生的一次心动,竟然是一个太监引起的,这心头的涟漪也泛滥得太不正常了。
“大人,这里什么都没有,上来做什么?”山坡上,刘璋和徐晋在周围找了许久,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他们的一喊,让
悄悄的脸阴了阴,这两个家伙,竟然只听陈公公的,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让她倍感没有面子,于是闭口不说话了,只等检查的结果。
一会儿功夫,刘璋和徐晋查完了,大声地喊着。
“有很多,不过……大人,我们这么做是在浪费时间,一个提水的女杂役,她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