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您别开玩笑了,我只是一个御膳房里的厨师,
来,直接去了安歌的住处。
安歌的住处,距离雅苑很近,几步也便到了,他此时正在炉火边的椅子里坐着,膝盖上盖着一个毯子,一边烤火,一边雕刻着什么,好像是一匹奔跑的小马。
悄悄站在门口,看着专心致志的安歌,还有他手里领掉的雕刻刀,竟然有些糊涂了,他真的只是一个御厨吗?似乎这样的生活,完全无拘无束,皇宫里,就怕皇上也没这么自在吧?
安歌很专注,以至于悄悄进来了,还
没有察觉。
悄悄轻咳了一声,安歌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放下了手里的小马,目光扫过了悄悄手里拎着的包袱,低声问了一句。
“怎么,带着包袱过来了,想和我一起住?”他戏谑地笑着。
这样的一句玩笑,让悄悄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不是,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刚好我很清闲,问一百个也可以。”安歌做出一副等待提问的表情。
“你真的只是一个御厨?”
悄悄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他的本事是不是太大了,竟然能让她住那么好的房间,莫非安歌还有什么其他的身份?
“一直都只是一个御厨,如果真的要问,还有这个……”安歌拿起了没有雕刻完的小马,仍旧在笑着,俊美的眸子中透着坦然。
看起来,他不想撒谎的样子,而且他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也没很多的太监和宫女围着他转,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悄悄这才松了口气,将包袱随意地放在了一边,沮丧地走到了安歌的身边,她指了指旁边那个方向,压低了声音问。
“雅苑,我不能住,只有后宫的嫔妃才有资格住那么好的房间,你怎么要来的那个地方……我若真住进去,会很难堪。”
“你很聪明,雅苑以前确实住的是先皇的一位妃子。”安歌说。
“我说就是了,我不能去住,你是不是想害死我,我已经够倒霉的了。”悄悄觉得安歌真是过分,明明知道不可以,还让她去,那些太监和宫女也不知道怎么的了,竟然会听安歌的指示,看来脑袋都不怎么灵光。
安歌听到了悄悄的抱怨,竟然笑了起来。
“雅苑已经空了十几年了,没人敢住,没有察觉。
悄悄轻咳了一声,安歌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放下了手里的小马,目光扫过了悄悄手里拎着的包袱,低声问了一句。
“怎么,带着包袱过来了,想和我一起住?”他戏谑地笑着。
这样的一句玩笑,让悄悄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不是,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刚好我很清闲,问一百个也可以。”安歌做出一副等待提问的表情。
“你真的只是一个御厨?”
悄悄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他的本事是不是太大了,竟然能让她住那么好的房间,莫非安歌还有什么其他的身份?
“一直都只是一个御厨,如果真的要问,还有这个……”安歌拿起了没有雕刻完的小马,仍旧在笑着,俊美的眸子中透着坦然。
看起来,他不想撒谎的样子,而且他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也没很多的太监和宫女围着他转,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悄悄这才松了口气,将包袱随意地放在了一边,沮丧地走到了安歌的身边,她指了指旁边那个方向,压低了声音问。
“雅苑,我不能住,只有后宫的嫔妃才有资格住那么好的房间,你怎么要来的那个地方……我若真住进去,会很难堪。”
“你很聪明,雅苑以前确实住的是先皇的一位妃子。”安歌说。
“我说就是了,我不能去住,你是不是想害死我,我已经够倒霉的了。”悄悄觉得安歌真是过分,明明知道不可以,还让她去,那些太监和宫女也不知道怎么的了,竟然会听安歌的指示,看来脑袋都不怎么灵光。
安歌听到了悄悄的抱怨,竟然笑了起来。
“雅苑已经空了十几年了,没人敢住,
的地方就是好,不但白天人少,晚上更加没人,连贼都不爱来。”
安歌神秘兮兮地说了一句,表情之间带着诡异之色,悄悄还真被他说得吓了一跳,怎么好像真有鬼一样。
“不敢去?”安歌又问了一句。
“谁说我不敢,如果真的只是因为闹鬼,那我去住了。”悄悄转过身拿起了包袱,抬脚就要走,可安歌却叫住了她。
“李春香,我的小马。”安歌送出了手。
“哦
。”
悄悄这才注意到安歌雕刻到一半的小马还在她的手中,她难为情地将小马递给了安歌,这才大步地走了出去。
安歌接过了木马,目光迥然地望着悄悄的背影,良久嘴角都挂着淡淡的笑容。
回到雅苑的时候,房间已经收拾了好了,悄悄将所有人都打发走了,一个人站在偌大的房间觉得好像在做梦一样,她举步走进入内室,将包袱扔在了桌子上,直接躺在了床上,仰面看着雕刻鸟雀的天棚,这里真的有鬼吗?
就在悄悄思索这鬼的样子时,雅苑的门外,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鬼鬼祟祟的人影
悄悄一下子从床榻上跳了下来,伸长了脖子向外看着。爱睍莼璩
她虽然不相信鬼,可安歌刚才那么一说,还真让她的脊背有些发寒了,可就算真的有鬼,也不该大白天出现啊?
雅苑的门口人影一晃,好像有个女子鬼鬼祟祟地进来了。
“谁?”
悄悄一把握住了柜子上的烛台,不管进来的是什么,她总得有个防身的东西,这烛台是铜制的,不知道鬼怕不怕痛?
外面的影子闪动了一下,好像听见了她的声音。
“有,有人吗?”影子细微地喊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