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没什么时间,不如这样,我写封信,你送到太医院,只是……这个时间,不知道崇大人还在不在?”
悄悄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晚了,崇奚墨应该已经离开皇宫了,不管怎样都要明天再说了。
“没,没离开,我去太医院打听了,说崇大人这几天都在太医院里住,可能是因为我叔叔的事儿。”大块头解释着。
这几天都在太医院?崇奚墨还真是敬业,抓老御厨也花费了他不少心思吧。
“那好吧,我写封信给他,你送过去,如果他能念及……”悄悄的脸一红,念及什么,念及崇奚墨昨夜霸道的举动吗?当然不是,她咬了一下牙关,心里窘迫极了。
急速转过身,悄悄向房间走去,大块头跟在了后面。
进入房间后,悄悄拿起了纸笔,想了想,写下了一段话。
“崇大人,大块头是我的朋友,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他见见他叔叔。”
悄悄还在下面写了“李春香”三个字,然后折叠好,塞给了大块头,叮嘱着他。
情吧,昨晚那么对她,就不能给点补偿吗?至少,他该感到愧疚的。
大块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汗水淋漓,他递给了悄悄一张折好的纸。
“崇大人看了你的信,什么都没说,写了这个,让我给你送来。”
“写的什么?”
悄悄接过纸张,展开了一看,恼得良久都没说话。
“既然病了,就更该来太医院,崇奚墨。”
真是可恶,也不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竟然写了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吗?悄悄盯着这张纸,发现崇奚墨的字很有型,看起来刚劲有力,和他的人一样,又冷又硬。
悄悄咬着唇瓣,崇奚墨这是要她亲自去太医院见他,不行,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去,那种尴尬怎么让她抬头,开口啊,想到了这里,悄悄又写了一封信。
“小病而已,无需劳烦给位医官,若大人肯帮忙,春香将没齿难忘,感激不尽,李春香。”
悄悄又将信折好,抱歉地塞在了大块头的手里,大块头擦拭了一下汗水,二话没说,又跑了出去,结果这次回来的比上次还快,大块头跑得要虚脱了,肥胖的身体都摇晃不动了,进了雅阁的门,又递给了悄悄一张折好的纸。
“不行了,他还是没说话,又写了这个,我实在跑不动了,春香姐……”
“他,他什么意思?”
悄悄万分恼火,一把将纸拿了过来,展开了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你不来,我过来,崇奚墨。”
良久,悄悄都拿着那张纸发呆,她的眼睛扫了一下墙角,脸一红,直接将纸握成了一团。
“我去太医院见他。”
悄悄不会让崇奚墨再来雅苑了,这里没有二个人,若是他再有什么越礼的举止……
甩了一下头,悄悄飞快地走出了雅苑,大块头擦拭了一下汗水,随后跟了上去,一路上大块头都在抱怨着,问她和崇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干嘛有话不能明说,要这样写来写去的,再有一个来回,他就得吐血而亡了。
“还不闭嘴,等在外面,我一会儿就出来。”
悄悄瞪了大块头一眼,大块头立刻不敢说话了,他老实地站在了太医院的门外,乖乖地等待着。
,竟然写了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吗?悄悄盯着这张纸,发现崇奚墨的字很有型,看起来刚劲有力,和他的人一样,又冷又硬。
悄悄咬着唇瓣,崇奚墨这是要她亲自去太医院见他,不行,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去,那种尴尬怎么让她抬头,开口啊,想到了这里,悄悄又写了一封信。
“小病而已,无需劳烦给位医官,若大人肯帮忙,春香将没齿难忘,感激不尽,李春香。”
悄悄又将信折好,抱歉地塞在了大块头的手里,大块头擦拭了一下汗水,二话没说,又跑了出去,结果这次回来的比上次还快,大块头跑得要虚脱了,肥胖的身体都摇晃不动了,进了雅阁的门,又递给了悄悄一张折好的纸。
“不行了,他还是没说话,又写了这个,我实在跑不动了,春香姐……”
“他,他什么意思?”
悄悄万分恼火,一把将纸拿了过来,展开了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你不来,我过来,崇奚墨。”
良久,悄悄都拿着那张纸发呆,她的眼睛扫了一下墙角,脸一红,直接将纸握成了一团。
“我去太医院见他。”
悄悄不会让崇奚墨再来雅苑了,这里没有二个人,若是他再有什么越礼的举止……
甩了一下头,悄悄飞快地走出了雅苑,大块头擦拭了一下汗水,随后跟了上去,一路上大块头都在抱怨着,问她和崇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干嘛有话不能明说,要这样写来写去的,再有一个来回,他就得吐血而亡了。
“还不闭嘴,等在外面,我一会儿就出来。”
悄悄瞪了大块头一眼,大块头立刻不敢说话了,他老实地站在了太医院的门外,乖乖地等待着。
跟在了小太监的身后,到了一扇铜制的大门前,小太监轻轻地推开了门,低声说。
“进去吧。”
“有劳公公了。”
悄悄不想让人看出她的尴尬,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十分自然,其实内心里,已经展开了激烈的斗争,进去之后,她要说什么?是先笑,还是怒目相视,似乎这样的情况,是她有求于他,笑是必须的,可她真的笑不出来。迈开步子走了进去,悄悄直接垂了头,让里面的人看不清她是什
么表情,这样笑与不笑,也不打紧。
门被小太监关上了,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声响,让悄悄的肩头随之抖了一下。
低头,静立,一声不吭,悄悄也不知道崇奚墨坐在那个方位,是她脊背对着他,还是面对着他。
“你打算一直这么背对着我?”
低沉的声音在悄悄的身后响了起来,她一个急速地转身,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崇奚墨站在一个书架前,正盯着她,她赶紧又垂头下来,站着不动了。
“感染了风寒?吃药了吗?”
崇奚墨避而不谈悄悄求他的事情,而是问及了她的病,他的神情很自然,好像昨夜发生的事,他忘记了一般。
“一点小病……”
悄悄低声地说了一句,可话语才落,就没出息地连打了两个喷嚏,她的脸腾的红了,这喷嚏来的实在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