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眼里充盈了泪光,她真的不能说,说出了真实身份,这命不但要没了,连娘也会受了连累。
“你帮我,毒不是我下的……”
悄悄抓住了崇奚墨的手,恳求着,她不想死,就算死,也不该这么背着毒害皇上的罪名死。
想到了这个罪名,悄悄的手松开了,她后退了一步,双眸越发模糊了,她不相信这就是命,舅父因为毒害先皇被满门抄斩,难道她也要步其后尘吗?
李春香的家人……悄悄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会不会再牵扯另一个无辜的家。
“崇大人,你帮我,一定要帮我,这事儿和惠妃娘娘有关,她一直怀疑我帮昭仪娘娘对付她,所以才会这样设计了我,要一举将我铲除。”
“你胡说什么,惠妃娘娘今天也在养心殿里。”崇奚墨的眸子眯了起来,不明白悄悄为何一口咬定是惠妃娘娘所为?
“我不是胡说,在养心殿的门口,惠妃娘娘的贴身宫女突然走来,耻笑我,说过了今天,就什么都不一样了,我想……她一定知道了什么,那些嘲笑之后,就发生了这件事。”
悄悄觉得一阵阵头疼,如果崇奚墨不出面帮助她,她就完了。
良久崇奚墨都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直到外面传来了狱卒说话的声音。
“王公公,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
王公公来了?
悄
出话来,待崇奚墨走得远了,才哼了一声。
“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太医院的副使吗?神气什么?”
咒骂了一句之后,王公公抬脚迈进了牢房,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悄悄,拿捏着傲慢的声音说。
“李春香,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毒害皇上,若不是我们小心谨慎着,这次还真让你得逞了?尚食主管大人差点也被你害死了,现在一并被皇上责罚呢。”
王公公的话,让悄悄十分惊心,也
脸色大变,想不到这件事连薛婉月都受到了牵连,人是薛婉月推举上来的,她怎么可能脱了干系,既然连薛婉月都被牵连了,那么安歌呢?安歌会不会……
悄悄惊慌失措,这些人对她都不薄,处处帮她,不能因为她的过错,被皇上降罪了。
“安歌呢?这不关安御厨的事情,他没进过膳房。”悄悄极力地解释着。
“你担心的还真多,你算什么东西?十三王爷用得着你操心吗?”王公公的嘴角一挑,讥讽地笑了起来。
“十,十三王爷?”
悄悄这下惊得不轻,王公公在说什么,谁是十三王爷?
“行了,别装了,那么接近十三王爷,以为就可以攀龙附凤,无事脱身了吗?你要知道,十三王爷从来不过问朝政,也没什么实权,他最大的嗜好也不过是做个御厨,玩玩木头,现在你犯了毒害皇上的死罪,他就算想保你,也没什么可能了,我劝你还招供了,别连累了无辜的御厨和尚食大人。”
王公公的话,让悄悄良久都处于呆滞中,脑袋里嗡嗡直响,安歌竟是十三王爷,这,这怎么可能,他只是内御膳房的一个御厨啊?
可以往的种种,悄悄现在回想起来,都表明了安歌的身份不一般,她怎么这么笨,竟然没有察觉出来?
“这是纸和笔,你在这上面,将下毒的经过写出来,按个手印,我尽量帮你在皇上面前说些好话,也许皇上龙恩浩荡,关押你个几年,也就放出来了。”
王公公将纸和笔放在了桌子上,眯着眼睛看着悄悄。
“你帮我说好话?我没下毒,你帮我说什么好话?”
悄悄羞恼地看着王公公,他以为这是在骗几岁的小孩子吗?如果她现在写字画押,立马就会人头落脸色大变,想不到这件事连薛婉月都受到了牵连,人是薛婉月推举上来的,她怎么可能脱了干系,既然连薛婉月都被牵连了,那么安歌呢?安歌会不会……
悄悄惊慌失措,这些人对她都不薄,处处帮她,不能因为她的过错,被皇上降罪了。
“安歌呢?这不关安御厨的事情,他没进过膳房。”悄悄极力地解释着。
“你担心的还真多,你算什么东西?十三王爷用得着你操心吗?”王公公的嘴角一挑,讥讽地笑了起来。
“十,十三王爷?”
悄悄这下惊得不轻,王公公在说什么,谁是十三王爷?
“行了,别装了,那么接近十三王爷,以为就可以攀龙附凤,无事脱身了吗?你要知道,十三王爷从来不过问朝政,也没什么实权,他最大的嗜好也不过是做个御厨,玩玩木头,现在你犯了毒害皇上的死罪,他就算想保你,也没什么可能了,我劝你还招供了,别连累了无辜的御厨和尚食大人。”
王公公的话,让悄悄良久都处于呆滞中,脑袋里嗡嗡直响,安歌竟是十三王爷,这,这怎么可能,他只是内御膳房的一个御厨啊?
可以往的种种,悄悄现在回想起来,都表明了安歌的身份不一般,她怎么这么笨,竟然没有察觉出来?
“这是纸和笔,你在这上面,将下毒的经过写出来,按个手印,我尽量帮你在皇上面前说些好话,也许皇上龙恩浩荡,关押你个几年,也就放出来了。”
王公公将纸和笔放在了桌子上,眯着眼睛看着悄悄。
“你帮我说好话?我没下毒,你帮我说什么好话?”
悄悄羞恼地看着王公公,他以为这是在骗几岁的小孩子吗?如果她现在写字画押,立马就会人头落
,狱卒很快点头哈腰地过来了,添油加醋地说。
“这丫头敢顶撞公公,一会儿我好好收拾收拾她,给公公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