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安静只是维持了片刻,他又开口了。
“听说,你要嫁给十三王爷了?”
噗!悄悄急速将眼眸抬了起来,惊愕地看着崇奚墨。
想不到这件事这么快就传到他的耳朵里了,这是不是意味着,皇宫里有大半的人都知道这个可能了?好像作为当事人,她还没有点头同意呢?这个安歌,真是铁了心让她难堪了。
嫁给十三王爷做王妃,是多么荣耀的事情,不知有多少宫女要羡慕李春香,可这对于悄悄来说,却是一个大大的麻烦。
“这件事可能有什么误会……”悄悄的手指揪着衣角,几乎将那块撕出空洞来了。
“怎么会是误会,就差皇上下圣旨了。”
崇奚墨不但知道这件事儿,还知道是皇上一手操办的,皇上认可的事情,又岂能是什么误会,别说这女人还处于一头雾水之中。
悄悄咬着唇瓣,抿了抿,又将目光垂了下来,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
“这次,我又惹麻烦了。”
“麻烦?”崇奚墨突然冷笑了出来,笑得悄悄骨头缝儿里都冒出了寒气。
“笑,笑什么?”
悄悄觉得已经够难堪的了,他竟然还有心情笑?真是事情不落在谁身上,谁不急啊。
,只是她能这么悠闲玩乐的时间并不多。
崇奚墨见悄悄没有直接否认,脸色更加难看了。
“难怪,你宁愿留在皇宫,也不愿意跟我离开这里,原来是有了更好的去处,十三王妃,确实不错,好过跟着我这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
他的浓眉因为羞恼而抖动着,眸光痛楚,被他自认不可改变的事实困扰着。
悄悄摇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和安歌对她都很好,一个多次救了她的命
,一个平日子对她照顾有加,只是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悄悄都不能选择,楚四小姐不能害了他们,他们该有更好的女人陪伴。
“我没嫌弃过你的病,也没因为安歌是王爷,奢望过什么,你相信我。”悄悄极力地解释着。
“可事实上,你要嫁给他了。”崇奚墨很是沮丧。
“不是这样的,崇奚墨,事实上,我们……我们……”悄悄结巴了两句,却没能说出口,她和崇奚墨原本是订下婚约的两个人,是他背信弃义,选择了放弃,这怎能算悄悄嫌弃了他。
“我们是不是真的没什么希望了?”崇奚墨的声音低沉了许多,火气也小了,他好像没什么信心和十三王爷争,何况他还有血病。
“我们不说这个好吗?”
悄悄也心软了下来,犹豫了一会儿继续说“崇奚墨,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突来一吻
悄悄想让崇奚墨寻寻私情,帮忙让她进入存储药方的地方,只要能拿到舅父的药方,证明舅父是无辜的,她就离开皇宫,销声匿迹,这样就不必牵连十三王爷了。
“你马上就是十三王妃了,还需要我帮什么忙,一会儿他们走了,你就回去吧,别被人看到你从我的房间走出去,不然传了什么闲话,就不好了。”
崇奚墨松开了裂开的杯子,手竟然被刺破了,血流了出来,殷红地染红了整个手掌。
悄悄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手已经被碎片刺破了,神情仍旧那么坦然,好像流出来的不是他的血一样,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吗?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血病最怕的就是这个!”
悄悄一把捏住了他的手指,压住了刺破的伤口,然后目光在周围搜索着,想找,一个平日子对她照顾有加,只是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悄悄都不能选择,楚四小姐不能害了他们,他们该有更好的女人陪伴。
“我没嫌弃过你的病,也没因为安歌是王爷,奢望过什么,你相信我。”悄悄极力地解释着。
“可事实上,你要嫁给他了。”崇奚墨很是沮丧。
“不是这样的,崇奚墨,事实上,我们……我们……”悄悄结巴了两句,却没能说出口,她和崇奚墨原本是订下婚约的两个人,是他背信弃义,选择了放弃,这怎能算悄悄嫌弃了他。
“我们是不是真的没什么希望了?”崇奚墨的声音低沉了许多,火气也小了,他好像没什么信心和十三王爷争,何况他还有血病。
“我们不说这个好吗?”
悄悄也心软了下来,犹豫了一会儿继续说“崇奚墨,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突来一吻
悄悄想让崇奚墨寻寻私情,帮忙让她进入存储药方的地方,只要能拿到舅父的药方,证明舅父是无辜的,她就离开皇宫,销声匿迹,这样就不必牵连十三王爷了。
“你马上就是十三王妃了,还需要我帮什么忙,一会儿他们走了,你就回去吧,别被人看到你从我的房间走出去,不然传了什么闲话,就不好了。”
崇奚墨松开了裂开的杯子,手竟然被刺破了,血流了出来,殷红地染红了整个手掌。
悄悄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手已经被碎片刺破了,神情仍旧那么坦然,好像流出来的不是他的血一样,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吗?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血病最怕的就是这个!”
悄悄一把捏住了他的手指,压住了刺破的伤口,然后目光在周围搜索着,想找
看着她,眸子充盈了温柔的光芒,任由她摆弄着她的手指。
在他凝视的目光中,悄悄将他的手指暂时包住了,止了血,然后站了起来,焦虑地走到了门口。
“不知道他们走了没有,我得马上出去找些药水和药布来,重新帮你好好处理一下伤口。”
就在悄悄顺着门缝看出去的时候,发现小福气正在外面大发脾气,一定是没找到李春香,在训斥那些小太监了。
“都是没用的东西,一个
女人都追不上,难道她生了翅膀飞了不成吗?继续找,找不到,谁也别想回去休息。”
小福气踱着脚,懊恼地一圈圈转着,偶尔的,他会向这边看来,可想想崇奚墨孤身住在那个房间,他怎么可以胡说李春香躲进去了,这找到还好,找不到,崇奚墨火气上来,还不一剑将他的脑袋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