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白小洛仔细看看,竟发现那小矮人十分的熟悉,似乎见过。

她想起来了。

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走了过去。

亭子里的人不是光站着,脑袋上还顶着一叠书,身子站得很直,看到有人来,他便生气地道:“滚,谁准许你过来的?”

白小洛走上去,大刺刺地坐下来,邪气一笑,“你就是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的?”

那小矮人定睛一看,眼底浮起了一丝疑惑,“你……你就是那天在城外那个猪头女人?”

白小洛怔了一下,竟然自己暴露了身份。

自从摄政王看出她的身份之后,她就总认为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了,却忘记从头到尾,只有摄政王一人知道。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什么

她不是怕摄政王,她只是不想见到他。

她继续把头搭在围栏上,“你说是便是吧,不过,我没看到你皇叔。”

小皇帝松了一口气,把头上顶着的书拿下来丢在地上,狠狠地道:“等朕亲政,首先要砍了他的脑袋。”

“砍谁的脑袋?”

冰冷的声音,从瓦顶上传来,随即,一道黑色的身影飘落,如恶鬼降临一般,一张俊颜在寒风中显得尤其的恐怖,眸子里闪着寒芒,吓</得小皇帝急忙捡起地上的书往头顶上放。

“皇……叔,您怎么在瓦顶上啊?不是,朕不是说砍你的脑袋,朕是说,砍那些狗奴才的脑袋。”

白小洛轻轻叹息一声,站起来福身见礼,“见过王爷。”

摄政王一袭黑色精绣鱼纹蟒袍,束金玉冠,腰系金玉带,挺拔颀长的身材往前一步,便如泰山压顶般站在了白小洛的面前,眸色冷淡地扫了她一眼,“你在这里干什么?”

“赏梅!”白小洛站直了身子回答说。

“附庸风雅!”摄政王轻哼一声,大腿一伸,坐在了白小洛方才坐的位置上,双腿搭在榉木桌子上,姿态慵懒却无比冷冽地看着小皇帝。

小皇帝夹紧了尾巴,身子努力挺拔地顶着厚厚的几本书,一副丝毫不觉得累还觉得十分享受的样子,狗腿地道:“皇叔冷吗?皇叔饿吗?要不,叫奴才们上个火炉,再给皇叔暖壶酒上个暖锅?”

“好主意!”摄政王面无表情地道。

小皇帝舔着嘴唇,嘿嘿笑了一声,“放心,侄儿不吃,侄儿就看着皇叔您吃。”

摄政王一声令下,远远守着的奴才们迅速过来,张罗了一顿,美酒暖锅都有了,炭炉生得火旺,暖锅往炉上一放,片刻便烧开了水。

几盘羊肉摆在了桌子上,还有些豆芽菜和红薯片,莲藕片,更有浸泡过干蘑菇和笋干,豆腐鲜嫩地放在碗里乘着,看得小皇帝口水横流。

“王妃,过来陪本王用点早饭吧。”摄政王斜睨了她一眼,招呼道。

他说话的口吻和用词,总是让白小洛很出戏。

但是深思一下,他又没叫错,她是王妃,而他也确实可以自称本王,可是叫旁人听到,仿佛他们是夫妻似的。

得小皇帝急忙捡起地上的书往头顶上放。

“皇……叔,您怎么在瓦顶上啊?不是,朕不是说砍你的脑袋,朕是说,砍那些狗奴才的脑袋。”

白小洛轻轻叹息一声,站起来福身见礼,“见过王爷。”

摄政王一袭黑色精绣鱼纹蟒袍,束金玉冠,腰系金玉带,挺拔颀长的身材往前一步,便如泰山压顶般站在了白小洛的面前,眸色冷淡地扫了她一眼,“你在这里干什么?”

“赏梅!”白小洛站直了身子回答说。

“附庸风雅!”摄政王轻哼一声,大腿一伸,坐在了白小洛方才坐的位置上,双腿搭在榉木桌子上,姿态慵懒却无比冷冽地看着小皇帝。

小皇帝夹紧了尾巴,身子努力挺拔地顶着厚厚的几本书,一副丝毫不觉得累还觉得十分享受的样子,狗腿地道:“皇叔冷吗?皇叔饿吗?要不,叫奴才们上个火炉,再给皇叔暖壶酒上个暖锅?”

“好主意!”摄政王面无表情地道。

小皇帝舔着嘴唇,嘿嘿笑了一声,“放心,侄儿不吃,侄儿就看着皇叔您吃。”

摄政王一声令下,远远守着的奴才们迅速过来,张罗了一顿,美酒暖锅都有了,炭炉生得火旺,暖锅往炉上一放,片刻便烧开了水。

几盘羊肉摆在了桌子上,还有些豆芽菜和红薯片,莲藕片,更有浸泡过干蘑菇和笋干,豆腐鲜嫩地放在碗里乘着,看得小皇帝口水横流。

“王妃,过来陪本王用点早饭吧。”摄政王斜睨了她一眼,招呼道。

他说话的口吻和用词,总是让白小洛很出戏。

但是深思一下,他又没叫错,她是王妃,而他也确实可以自称本王,可是叫旁人听到,仿佛他们是夫妻似的。

“要不要多准备一个锅?本王吃肉。”摄政王问道。

“不需要了,我只是喜欢吃素,不意味着我不能吃肉。”吃素的人,其实很怕人家故意的迁就,总觉得会给旁人带来很多不便。

在现代,同事知道她吃素之后,就很少邀约她去吃饭,因为,迁就对方的口味是社交礼貌。

大家都是文明人,自然很讲究礼貌的。

讲究礼貌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是我不与你来往。

“嗯,

那就吃。”摄政王把一块刷羊肉放在了她的碗里,盯着她,“你太瘦,该多吃点肉。”

肉香扑鼻,让一旁站着的小皇帝直吞口水,讪笑着说:“朕其实也没吃早饭。”

“小孩子,饿个七八天不会死人。”摄政王淡淡地道。

小皇帝的双肩塌下来,“皇叔,朕错了。”

“知道错就好,继续站,站好,掉下来一本书就多加一个时辰!”摄政王吃了一筷子肉,面无表情地说。

摇摇欲坠的身体立刻就绷紧了,想装可怜的心思全部被打碎,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摄政王……和暖锅里的肉,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响,命苦啊

白小洛喝一杯酒,这酒还是挺烈的,一口下去,像是点燃了一把火,从口腔一直烧到了胃部。

但是这种感觉,很舒服。

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见摄政王的酒杯也空了,便也给他倒。

摄政王看了她一眼,“这酒烈,喝一两杯就好。”

白小洛微笑,“不打紧,我喝过最烈的酒,三五斤不是问题。”

“这就是最烈的酒。”

白小洛摇头,“不,这确实是烈酒,却也不是我喝过最烈的。”

那年,去波兰开一个交流会,她喝下两斤蒸馏伏特加,入口特别艰难,喝一口,就像被大火包围一般,胃部都揪起来,但是,她足足喝了两斤,弄得那边的接待人员都叫好了救护车。

“好,那就敬你曾喝过最烈的酒。”摄政王举起酒杯,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

白小洛没有察觉,但是小皇帝却打了个冷战。

白小洛一口喝尽,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特别舒服。

寒风呼呼,吹着枝头的绿梅,那就吃。”摄政王把一块刷羊肉放在了她的碗里,盯着她,“你太瘦,该多吃点肉。”

肉香扑鼻,让一旁站着的小皇帝直吞口水,讪笑着说:“朕其实也没吃早饭。”

“小孩子,饿个七八天不会死人。”摄政王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