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问白小洛,“如果真的是摄政王,你会怎么做?”
白小洛诧异地看着他,“怎么做?还能怎么做?”
“我以为,他是特殊的”白子用探究的神情看她,让白小洛觉得很不舒服。
“哪里特殊?鼻子比较高眼睛比较大嘴唇比较红还是舌苔比较厚?”白小洛没好气地道。
“他在你心里就没特殊的意义?”白子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眯起眼睛问道。
白小洛扒拉开他的大手,“没。”
“不信!”
“为什么要你相信?你这个死蛇妖。”
“你只有在心虚的时候才会攻击人,白小洛,你对他一定是有一份特殊的。”白子指着她,笃定地道。
白小洛道:“随便你怎么说,走人了,回去准备考核。”
快点怀上我们的孩子。”
花千万刮了她的鼻子一下,“本王知道,别哭了,以后这方子咱不吃就是。”
刘佳音抽抽搭搭地看着他,“那要不请御医为我开一个方子吧,我来吃药,要中毒也是我中毒。”
花千万失笑道:“咱们成亲才多久啊?你别心急,会怀上的。”
刘佳音伏在他的胸前,幽幽地道:“我知道我是过于心急了,可我就是想快点怀上我们的孩子。”
花
千万伸手抱着她,眸子有些黯然,脑子里,却是想起了白小洛那张清丽的面容。
他闭上眼睛,想把那张脸从脑子里挤掉。
不该想,不该招惹她了。
既然和离,他又选了佳音,这是他从一开始坚持的选择,就不该后悔。
“你说,五哥跟白小洛十分投缘,会不会五哥对白小洛有点儿意思呢?”花千万忽然问道。
刘佳音抬起头,怔了一下,“你怎么会这样想?”
摄政王怎么会看得上白小洛?她可是成过亲又被休弃的。
而且,表妹那边,也一直叫人来问情况。
“就是忽然这么一想,如今本王和白小洛已经和离,若五哥对白小洛有意,咱不妨撮合一下。”花千万笑着说,心底却有些酸。
酸得近乎疼痛。
刘佳音蹙眉道:“谁都能撮合,你却不能,回头她会怎么想?而且,她对你……你确定是忘情了么?”
花千万摇头,“她对本王有没有情,本王心里明白。”
“真没有了?”刘佳音问道。
“没有。”花千万很笃定地说。
刘佳音想了一下,“若摄政王对她有意,做个侧妃也是可以的,正妃怕是不行,她到底是你的弃妃,再给摄政王做正妃,旁人会怎么想呢?王爷的面子也挂不住啊。”
花千万却是有些不赞同的,让她做侧妃?她愿意吗?委屈了她!
“罢了,本王只是这么一说。”花千万闭上眼睛休息,肚子还是很痛,全身无力。
刘佳音却在意了这事,不过,她是觉得便是做侧妃都抬举了白小洛。
她如今不是什么龙太傅之女,龙家早已经倒台,而且又是花千万弃妃千万伸手抱着她,眸子有些黯然,脑子里,却是想起了白小洛那张清丽的面容。
他闭上眼睛,想把那张脸从脑子里挤掉。
不该想,不该招惹她了。
既然和离,他又选了佳音,这是他从一开始坚持的选择,就不该后悔。
“你说,五哥跟白小洛十分投缘,会不会五哥对白小洛有点儿意思呢?”花千万忽然问道。
刘佳音抬起头,怔了一下,“你怎么会这样想?”
摄政王怎么会看得上白小洛?她可是成过亲又被休弃的。
而且,表妹那边,也一直叫人来问情况。
“就是忽然这么一想,如今本王和白小洛已经和离,若五哥对白小洛有意,咱不妨撮合一下。”花千万笑着说,心底却有些酸。
酸得近乎疼痛。
刘佳音蹙眉道:“谁都能撮合,你却不能,回头她会怎么想?而且,她对你……你确定是忘情了么?”
花千万摇头,“她对本王有没有情,本王心里明白。”
“真没有了?”刘佳音问道。
“没有。”花千万很笃定地说。
刘佳音想了一下,“若摄政王对她有意,做个侧妃也是可以的,正妃怕是不行,她到底是你的弃妃,再给摄政王做正妃,旁人会怎么想呢?王爷的面子也挂不住啊。”
花千万却是有些不赞同的,让她做侧妃?她愿意吗?委屈了她!
“罢了,本王只是这么一说。”花千万闭上眼睛休息,肚子还是很痛,全身无力。
刘佳音却在意了这事,不过,她是觉得便是做侧妃都抬举了白小洛。
她如今不是什么龙太傅之女,龙家早已经倒台,而且又是花千万弃妃
千万微笑,“放心,本王没事了,就说几句,马上就回来,你先熬好药等本王。”
说完,拿开了刘佳音的手,为了证明他真的没事了,昂首挺胸大步地走出去。
这威风只是维持到门口,便软软地弯了下去,铁痕扶着他,“王爷去茅房吗?”
“去荣华阁!”花千万如今是听到茅房两个字都打颤。
今日在茅房里的时辰比在外头多。
白小洛是刚沐浴出来,头发湿哒哒的
在房中擦着。
红橘在外头给她加了银丝炭,屋中暖和得很。
见花千万软软地进来,红橘吓了一跳,“王爷这是怎么了?”
“去倒杯热茶!”铁痕吩咐红橘。
“是!”红橘连忙就出去了。
白小洛把头发顺手往后一拢,便站起来看着花千万笑道:“爷您身子贵重,有事叫我一声便好,何必亲自前来呢?”
“去!”花千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今日叫你给本王开方子你不开,生生叫本王拉了一天。”
“我哪里会开什么方子?”白小洛无辜地道。
“哪里有验尸官不懂得开几个方子的?”花千万在榻上半躺下来,舒了一口气,屁股下方的软垫可真是舒服啊。
他打发了铁痕出去,只叫红橘放下热茶,然后也打发了出去。
白小洛见不是来闲坐的,便坐到了他的身前来,继续擦拭着头发,“什么事?”
花千万看着她,想起方才佳音说的话,她对自己是否真的无意了呢?
看这样子,是没了。
以往白小洛每一次见他,都必定装扮精致。
可看她现在像什么样子?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嘴唇还起了皮子,最重要的是,指甲连蔻丹都没有染。
若真喜欢一个人,在他面前,必定是整齐美丽的。